要、要这样吗？

自己认错，自己量刑？

柳艾雪回tou看他，他的神情中没有半分戏谑和轻浮，是完全严肃认真地在chu1理一个错误。

这个时候的叶霆臣，好可怕，跟上次拿腰带chou她pigu的时候的那zhong可怕是不一样的。

上次的可怕里，带着他自己的情绪，是内心对一个陌生人的情绪gan到害怕。

而这一次，更像一名长者在理智清醒地审判她的错误，不容有失，她害怕的情绪源于她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在内心找一个借口原谅自己，对一个错误草草了事，再期待下次自己能zuo好。甚至突然觉得，以往那些对自己的轻易原谅，更加让她羞愧。

目光回到那一排工ju上，却又不敢真的仔仔细细地挑选一会儿挨打的工ju，看见上次那个被她用过的圆形木拍，便拿了过来，双手递过去。

“这、这个……”

叶霆臣没去接，话语仍旧严厉：“把话说清楚，自己请罚。”

柳艾雪nie着木拍的指尖jin了jin，原来还要自己请罚……

话语艰难地堵在hou咙里，柳艾雪试了几次都没能开口，叶霆臣也并不cui她，只是静静等着。

“我不应该因为看书不专心上课，也不应该撒谎，是我zuo错了，请……请主人惩罚我，四十下……”

“现在觉得我是主人？”

柳艾雪被这话问得一愣，收回手臂抬tou看他，不明就里。

他yan神不躲不闪，格外jian定：“我刚才那些话，并不是想掌控你，也不是调教，更没有将你当作我的附庸去qiang制，只是作为一个过来人，有些事情看得清楚一些，能跟你讲一些dao理，希望你不要犯这样的错，所以，我不是主人，也不必这样叫我。”

这几乎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一个称呼，被他剥夺了，还能再叫他什么呢，叫名字她也叫不chu口，甚至显得不太尊重，哪怕从年龄上，也应该用一个尊敬的称呼。

柳艾雪犹豫半晌，又双手把木拍递上前去：“我知dao了，请您惩罚我，四、四十下。”

叶霆臣仍旧没有去接：“真的知错了？”

柳艾雪点点tou：“知dao。”

“不是因为害怕我才勉qiang承认错误的？”

她摇tou：“不是。”

顿了顿，又怕他不信似的补充dao：“我不想承认的错误，是不会随便认下的，在您跟我讲dao理之前，我并不认为我看书是错的，所以那个时候不承认，但是现在我知dao自己错在哪里，所以会承认。”

孺子可教，叶霆臣心里竟生chu这样的念tou。

他仍旧没有接过那个木拍：“既然自己真的知dao错了，那就先自己罚自己二十下。”

什、什么？

柳艾雪猛然抬tou看他，他郑重地回望，坦然而颇ju威严。

自己请罚还不够？还要自己动手？

“自己知错，就自己惩罚，这世上真正有权利惩罚你的，只有你自己。”

这话落在心里，掷地有声，柳艾雪抿嘴思忖，不作声。

“如果接受的话，就去趴在书桌边上。”

这已经不再是她当初幻想过的画面了，是真实地发生在她shen上的，真正的惩罚，b所有的说教与质问都能让她印象shen刻，也会切切实实记住自己犯的错。

她拿着木拍走到书桌边上，将上半shen趴在桌面上，左手横在xiong前微微撑住。

叶霆臣的声音仍旧平静而肃穆：“既然是自己惩罚，速度和力dao你自己决定，我不会g涉。”

这对柳艾雪来说还是太艰难了，这和上次在他面前告诉他自己以前怎样打过pigu不一样，上次的调教里是情yu占了主导，而这次，只是一场严肃的惩罚。

严肃到，她还没有动手，就已经想哭了。

可她又shen知他说得是对的，于是她shen呼xi，右手拿着木拍在shen后抬起，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朝着自己的pigu落了下去。

啪——

她打得很用力。

现在两人所chu1的位置，叶霆臣不能完全看到她shen后，但从声音也能辨别chu来，她用了多少力。

他很了解自己工ju的杀伤力，那柄木拍是一块结结实实的黑檀木，光hua油亮，不需要用多少力，也能制造chuqiang烈的痛gan。

她刚刚的力dao，大概已经是她现在这个姿势的极限了。

啪——

第二下，同样的力dao。

她是真的在惩罚自己。

啪——

第三下，叶霆臣清楚地看到被击打的trou颤动，她下意识地咬住自己的手腕。

但是接下来的力dao，仍然没有减轻。

因为用的右手，圆木拍基本都落在右侧的trou上，七八下打下来，要继续打在同一chu1，心里自然是会害怕。

毕竟痛是真真切切的痛，痛在自己shen上，已经火辣难耐，要再打上去，确实要zuo足了准备。

啪——

这是第九下，叶霆臣看着她因为自己咬牙打在pigu上那一下而痛到上半shen跟着颤了一颤，又jin咬着手腕去消化疼痛。

她很疼，但没有因为太疼而减轻力dao。

叶霆臣脑中不断想起那本书里的一句话：“受nue倾向是超我过分严厉导致的结果。”

他让柳艾雪自己惩罚自己，又特意qiang调了让她自己衡量自己的错，他并不g涉，也不qiang制，此刻，他是她错误的旁观者，也是行刑的旁观者。他想看看，在她心里，这个错，需要被怎样惩罚。

看着她咬牙对自己不减半分力dao的模样，他心下也了然几分，一旦承认了错误，她认为自己应该得到的惩罚其实b这个错误本shen要重很多，或许这就是她shen上的“超我的过分严厉”。

啪——

第十二下，她不仅没有减轻力dao，连中间休息的时间也没有延长。

这b单纯地挨二十下板子要重许多，本就疼痛难忍的trou上再挨上同样的力dao，意味着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