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看老年纪大，想给他留脸面，啥也没说就回卧铺了。那个老也跟着来，咋这么巧、他和俺住上下铺，俺打招呼，可他只盯着俺的大看，俺也不说啥，躺下睡觉了。

俺开玩笑的说：“那到不必，给俩吧？”

俺说：“哈尔滨。”

俺心里笑：“活该！”

火车到了天津站，停了，老忙拉着俺下车，俺和老找了个货车的后面，俺把内脱了，裙撩起来，完了，俺靠着车厢，对老说：“来吧。”

俺忙笑着说：“大哥，对不起，俺下次注意。”

晚上吃完饭，俺婆婆说起、来年俺闺女要上中的事。婆婆问俺让不让孩上。乡下闺女一般是不上的，十七八岁都已经嫁人当妈了。不过俺想起自己半辈，又想想上海的富裕繁荣，就说一定要让孩上，让她好好上学，学文化学本事，将来考大学，以后到大城市住去，还说

老说：“闺女，你，你饶了大伯吧，大伯一时糊涂，闺女，你千万，千万别喊！”

老手上汗，嘴都结了，说：“闺女，你……你要是能和我老汉崩上一锅，你……你让我死都行！”

老颤颤哆哆的把脱了，老，说：“闺女，我张，不起来。”

俺说：“没了没了！”俺心说：“那不害臊的老王八，俺才不他呢。”

俺说：“少了俺就喊人！”

老连想都没想，忙说：“给！我给！”说完，从袋里哆嗦着拿一个用手绢包着的包，从里面拿五张崭新的百元票，俺看着五百块，心里一动，一把抢过来，小声对他说：“你找个地方，俺叫你.”

老拉着俺满火车的找地方，可火车里都是人呀，哪有地方，最后俺们回来了，老趁着黑，摸摸俺的大，又把手伸到俺里掏俺。

俺等老完了，一使劲把老从里拽来，一来，里的就往外，俺怕一，脆把手里的内团了个团把堵上，心想等上火车再洗吧。

俺心里笑着，可嘴上说：“老小，你是不是想俺？”

老也不说话，玩命的俺的，狠狠的了十几下，使劲把往俺里一，一汩汩兹了去！的俺直叫唤！俺觉得老的好象俺肚里了，劲真大，真不知这老小憋了多少年了。

老一边上上下下地动着，一边说：“闺女，你的里真溜真和！”

火车过了德州已经是夜了，四周的人都在睡觉。俺隐隐约约觉得有人摸俺，俺就知是那老小，俺一下抓住他的手，他急的往回缩，俺小声说：“你想吗？”

老忙说：“没……没问题！你开个价。”俺心说：“老王八，活了那么大岁数还没活够，找死的！”

老用手扶着俺的肩膀，下面一老在俺的里撒的，得俺浪哼哼，老还用手抓着俺的大，一挤一挤的玩。俺模糊听见火车的响笛，对老说：“大伯！火车要开了，快！快！”

老说：“在天津有一站，能停个十来分钟的，咱下去找个地方？”

的东西俺沟，顺手一摸，竟然是！俺心里好笑，心说：“咋活了这么大岁数，真不嫌磕趁。”

火车了天津站以后，俺从窗里往回瞅，看见那个老提着正往这边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等等老汉！等等老汉！”可是车已经开了，咋能停呢！

俺拿住老的，的，对老说：“大伯，你别着急，咱们还有时间。来！你摸摸俺的！”说完，俺把老的手放在俺上，老一边抠着俺一边自己搓。没一分钟，了，俺又帮他使劲的了两下，看看已经冒了，俺往上啐了唾沫，然后把老里，两手搂着老的脖，嘴里还说：“大伯，你的真！真！死俺了！”

俺说：“听你的，别让俺误了车就行。”

老说：“我到不了哈尔滨。”

俺到厕所洗完，脆连内也扔了。完了，俺回卧铺，忽想起老应该还有包在下铺，俺忙把老的包找来，打开一看，里面都是旧衣裳，还有个小包，打开一看竟然是钱！俺慌里慌张的跑回厕所，数了数，竟然有两万多块！俺乐得一宿都没睡觉。

老小声问俺：“闺女，你在哪下？”

俺撂下裙，往边一看，只见老靠着车厢，不停的用手，俺心里骂：“我！老小，还没完呐！这么大岁数了，咋不知害臊呢！”俺对老说：“大伯，俺到后面泡去，你等等俺。”老没说话，。

俺绕过货车，顺着铁跑回车站，火车已经开始动了，俺忙的上了火车，列车员冲俺嚷：“你再不回来就开车了！”

可是俺耳朵里听着夸奖，心里却想起跟着二驴的日，想起那十几个要靠去联系的批发商和客，想起了列车长老曹，又想起了小庄，甚至还想起了火车上的那老。俺一个没文化的乡下女人，每一块钱都是靠赚回来的，除了比婊多层薄薄的脸，俺知其实俺跟那些当婊的女人没分别。

到了东北老家，俺先找客把服装发去，净赚三千多块。完了，拿钱回俺家那个小山沟沟，见到俺婆婆和俺闺女，俺给婆婆一万块。婆婆活了一辈也没看见过那么多钱，兴的合不拢嘴，直夸俺能。

了几十下，俺觉得后背硌得疼，就把转过去，用手撑着车厢，老把俺摸了摸，又把老里。俺们的来劲，一老的，带不少浪，还带着啪哧啪哧的响动。

俺说：“那怎么办？”

列车员又问俺：“后面还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