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犯?
我正胡思乱想呢,老猪又爬到我身体上,用软软的鸡巴在我肚皮上揉来揉去,可就是硬不起来。
老猪有些肥硕的身躯不想柱子那么结实,而且他搓我奶子非常使劲,让我很疼,我心里隐约盼着柱子在来一次,也不要老猪这么粗暴。
老猪似乎很有经验,一边揉我奶子,一边把头探到我脸前,伸出舌头探向我的嘴唇。
我问道一股烟臭,口臭混合的让人作呕的味道,可他的舌头挺开我的唇时,我微微张开了嘴,他的舌头跟我的舌头混战在一起。
老猪的鸡巴还是不能硬,他半跪在我身边,一边亲我,一边使劲撸着自己的鸡巴,希望能真正的来一次。
折腾了半天,老猪急了,一把把我拉了起来,我半蹲在地上,缩着身子低着头。
老猪一拉我头发,我昂起了脑袋,嘴巴正对着老猪软软的鸡巴,老猪把鸡巴往我嘴上挤,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咸咸的软软的东西。
老猪低声喝到:使劲嘬,要不老子画花你的脸。
我忍着头皮被撕扯的疼痛,无奈的舔吸着他的脏东西。
脑海里想起了还在恋爱时候的丈夫,一次他们也是出差很久,在火车上生活了一周多,回到家以后直接去找我。热恋中分手一周,让我也是无限的思念。
两人抱在一起又亲又摸了很久,我来了例假没法做爱,丈夫让我嘬,我解开他裤子,掏出鸡巴,发现他沟里有很多灰糊糊的脏东西,我打来水,给他洗干净,才帮他嘬的。
现在这个老猪鸡巴里肯定也很多那些脏东西,现在都被我舔进嘴里,咽到肚子里了。
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羞耻的感觉了,心里就想着早点完事好脱身,盼望着这两个家伙舒服了不要杀我灭口。
老猪的鸡巴又硬了起来,他似乎很犹豫,我猜他又想搞我下边,又不想把鸡巴从我嘴里拔出来。
柱子在旁边看的又兴奋起来,讪笑着问老猪:哥,要不你肏屄,嘴巴给我乐乐?
老猪呵呵笑着把鸡巴从我嘴里拉出来,走到我身后,双臂拉起我的腰,我弯着身子撅着屁股,老猪扶着鸡巴从我股缝里捅进我的小屄,老猪的鸡巴短粗,但口水很湿滑,他进来的很顺畅。
柱子根本就没提起自己的裤子,蹦跳着来到我面前,把鸡巴放到我嘴边,我只好又含住了他的鸡巴。
柱子以为口交也要顶的,扶着我的脑袋使劲往里插,搞的我喉头都被撑开了,干呕起来,柱子不管我的感受,玩命的顶着,我口腔里,甚至鼻腔里都是口水和粘液,我完全喘不了气,我使劲想推开柱子,可那里推的动,柱子抱着我脑袋不撒手,嘴里呵呵的吼叫着。
我渐渐的没有了力气,站都站不住了,突然两人停止了动作,几乎同时放开了我,我昏倒在地上。
等我醒来,我正靠在一个人怀里,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听到有人高兴的说:好了,好了,她醒了。
我睁开眼睛,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还半裸着躺在地上,上身靠在一个男人怀里。我的思绪慢慢清晰了,低头一看,下半身盖着一件工作服。
面前有一个男人,只穿着背心,背心上印着红旗机械厂。
扶着我的另一个男人低声说;能站起来么,我们送你去派出所报警。
我扭头看看他,脸离着很近,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青青的胡子茬,很精神的一个男子,他的手紧紧的搂着我,让我心里猛的一热。
我在两人搀扶下站了起来,背心男人把我的裤子递给我,两人转过脸去,我忍住下体的疼痛,穿上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