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猜测八九不离十，恐怕联盟要变天了。埃文斯，你还不知吧，前段时间这里发了一支锐飞行中队，空那边也有些异常。”

路法尧还是笑，“有什么不一样。”

埃文斯留在实验室坐着没动，默默看着他的背影，“……非得这样吗？”他在心中无声询问。时间上是夜，　NS1224淡紫天幕上大而黯淡的红恒星静静地运转发光，看起来像是黄昏或者黎明。

路法尧微微算是默认，“是，我不是非去不可。但你也知，单单消灭机人不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分析模型你也见过，如果不了结它，往后还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机人打坏一个还能造十个，只要材料跟得上就有源源不断的兵力。我们的队却是血躯。”

埃文斯没有理会他的提问，“你问过海德姆的意见吗？”

两人一时沉默，路法尧从埃文斯里看到了同样的担忧。路法尧一手拍拍他肩膀，“再说了，你不也拒绝撤回，甘愿留在这里架设通讯吗？”

“嗯。”路法尧语气平淡，站在窗前没有回，“你呢？往后什么打算？”

路法尧笑，“联盟内传的文件你看过了吧，我在接系统的时候测试的适度是关于一化的意志。还有一位生学家，阮明，跟我持同样看法。我们都觉得……”

埃文斯脸上的笑容像是哭，一手覆上额。“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是真不知还是装的，一直以来她都……”埃文斯叹气，直截了当

路法尧瞪大睛回：“我为什么要问她的意见？”

“不，我……”埃文斯噎住了，路法尧所说不是没有理。如今的战争远比古时候消耗大，随随便便就可能有整个星际覆灭的后果。

埃文斯不能停留很久，等待NS1224这边调整完立刻就要起飞。一时间两个男人谁也没有说话，路法尧从椅上起，打开了走廊窗的遮光板，永日分的光线洒落，他整个人沐浴在一片金辉之中。

埃文斯闻言，“谢谢，最好能帮忙驾驶。”路法尧笑，“知。”

路法尧放在朋友肩上的手了，垂下：“那就祝我好运，系统的人在战争之前来吧。我问问军方能不能派个人手帮助你。”

埃文斯：“不是有混……”

埃文斯立刻瞪大睛反驳，“那不一样！你不像我！我借职务之便东躲西藏可以活下来，你呢？你见过哪个人了系统后来还现过？”

况下还要去搅混，你想官想疯了吧！”埃文斯恨铁不成钢，起在实验室里踱步。

埃文斯突然打断他，“但你也不是非系统不可，而且为什么不对军方人多信心？也许他们能解决问题呢？”

埃文斯靠在实验台边上，得意：“哼，小瞧我。我就是跟联盟的舰队过来的，通讯技术指导。说是有支不明舰队。怎么，你有新消息？”

联盟刚成立那时，宇宙满是天残骸，民散落在各夹求生，躲避着致命的线暴。那时候是真正的资、通手段有限，加上天灾人祸不断没有政府组织，人一度锐减到快要灭绝的程度。刚开始人们十几年就结束短暂的一生，侥幸活下来的人困死在母星，历经好几代才终于重建防护屏，回归较为安定的生活。

埃文斯没说话，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盯着他，想看他还能说来什么理由。

“别跟我提什么混合基因人类！我告诉你，他们也是人！”路法尧一拍桌面从椅上坐直了，忽然激动起来。“一天摸不清制造和指挥的源在哪，联盟就只能倾尽全力填补战争造成的窟窿。经济、民生，那个不能放弃？连着两次的移民计划哪一回不是劳民伤财？还有不要命的科研投资，这样不是长久之计。”他转过脸，鲜绿的珠直直盯着朋友，“还是，你想再看一次联盟建立时生灵涂炭的模样？”

埃文斯正：“不，你别打断我。而且一旦这里被战火波及，你留下来也是同样的结局。”

路法尧没有理会朋友言辞间的讥嘲，仍旧不不慢地耐心解释。“倒不是你想的那个原因，我系统有我自己的考量。”

两个好朋友心照不宣，一个站一个坐，默默看着窗外。很久之后，还是埃文斯先开了，故作轻松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僵。“以你的平……会分析系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