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是知狗儿，是不懂规矩的畜牲，请主人们费心教母狗规矩。”

“我是，不，我不是，我不是的。”她说不来，她是个人，不是什么畜牲。

”

听傅嬷嬷说完易知觉得那话她实在是说不，又不能反抗她试了几回还是不能完全说去。

“训诫室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不懂事儿的畜牲，磕一个喊一句‘母狗是知狗儿，是不懂规矩的畜牲，请主人们费心教母狗规矩’，你喊完有人听到了就会来赏你耳光，打完记得说谢谢主人。”

“是什么，不是什么。”

“训诫院的师傅有二十人，边还都有助手，一共也就不到一百个人，你磨磨蹭蹭的今日不能结束便在门外跪到结束，不会有人看着你，你被府中的小厮了也没人会，你自己想吧。”

“在嫁人前公主没和你说过嫁后你会面对什么吗？”

易知摇了摇，母亲说了，边的嬷嬷侍女也劝过她的，是她非要嫁的，母亲没有迫过她，只是她的想法正好能帮助到母亲而已。

“既然都知还装什么装，自甘下贱自甘堕落，上赶着妾的东西，这会儿装什么贞洁烈女，我大周女多么珍贵，什么不好非要与人妾。”

傅嬷嬷也不促，就静静地看着她。

一遍又一遍傅嬷嬷终于满意，也开始有人来。

傅嬷嬷扯了下项圈上连着的绳，“跟了。”

易知又是羞愧又是害怕，“是嬷嬷，母狗知了。”

傅嬷嬷并不满意，“喊的大声，声音这么小谁听得到。”

傅嬷嬷将准备好的项圈在她的脖上，“畜牲是不用穿衣，自然也不会站起来的，我若发现第一回杖责一百，再有下回就回禀了三爷。”

傅嬷嬷觉得好笑，这就是贵族女，男人承诺过她们什么就要死要活的嫁去妾。

天渐渐由明转黑，太晒得她肤裂，不知喊了多少遍磕了多少挨了多少的耳光，易知现在嗓再也喊不声音来，脸和额了老。

一日没吃东西也没喝，撑着神到结束，这会儿终于熬不住昏了过去。

“行了，停下。”

易知什么都说不来，傅嬷嬷说的很对。

石路上硌的易知膝盖和手掌生疼，有几回差因为跟不上被勒死，她顾不得路上丫鬟小厮异样的目光专心走着这段路。

“是我大周青禾公主的长女易知郡主，嫁了也还是尊贵的，不是畜牲，是不是？”

走到训诫室门傅嬷嬷却让人停了下来。

再度陷沉寂，早晨的空气很冷，这么久光着在外面易知早已冷的受不了了。

“母狗，母狗是知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