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渊捂住肚再次制止住奔上来的手下。艾莉丝翻过窗，迅速地消失在了窗外的黑夜里。没有回过，甚至没有一丝留念和犹豫。就像当年她离开他时那样。他一直以为艾莉丝的离开是他的错，或许只是因为她就是这么一个人而已。无情到令人心寒。

“你们？”他微微弯了脑袋，突然勾起了一抹微笑。这人是不常笑的，笑起来也会令人觉得胆战心寒。他突然抬起枪冲着邱小果开了一枪。他瞄准了他的心脏，他的枪法很准，基本没有失手的时候。倘若不是邱小果疾手快地躲开，艾莉丝突然挡在了他的前面，他可能会立死在这里。最终弹还是打了他的膛，好在并不是致命伤。

“晋渊，放我们离开。”

邱小果站在一楼张开手想要接住下来的艾莉丝。明明他自己中了弹，站都站不稳了，却还想接住她。艾莉丝瞟了他一没有理他，径直下窗台抓住外面一大捆在一起的电线一路到了底。明天一早老房东一定会为外面毁坏的电线大发雷霆，但是这一切都和艾莉丝没有关系了。她扯过邱小果带着他钻了蜿蜒的小巷中。艾莉丝在这里当了两个多月的女，早已熟悉了这一带的地形。更别提从小在这里长大的邱小果。晋渊他们没有那么快能追上他们。

那双狭长的睛里很少会那么认真的神。这是誓言，或者更像是契约。邱小果红了脸，气红了脸想要骂她。谁是她的东西！但是艾莉丝没有让他说反对的话，她再次吻上了他，带着不容他拒绝的势，让两颗快速动的心贴在了一起。

“艾莉丝！”

晋渊脸上的笑意不减，即使艾莉丝警告他不准靠近，他还是慢悠悠地踩着步走到了艾莉丝的前。

“你的枪法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他绝不是在嘲讽，但是艾莉丝还是瞬间垮下了脸。她侧过示意中弹的邱小果从窗逃走。他犹豫了会儿，却被艾莉丝说他留下来只会拖累她。邱小果咬了牙，最后看了艾莉丝一，撑着翻了窗。

艾莉丝在他开枪的同时，就迅速地枪朝他开了一枪。比晋渊那一枪慢一，实际上两枪开得都很快很突然。等到艾莉丝开完枪后，晋渊后的手下才刷刷刷地枪支对准艾莉丝他们。晋渊抬起一只手迅速制止了他们的动作。他好像很兴。脸上的笑意不同于刚才的那抹微笑，是纯粹的兴。刚才艾莉丝瞄准他开枪时，他一动未动，淡定地让飞快的弹从他旁穿过，打了后的墙里。

丝很不满，但他还是警戒地瞪视着对面的男人。他看上去就不好惹，他和艾莉丝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知艾莉丝的真名？他一肚怨气无发，艾莉丝却突然了他的手心。邱小果上剑弩张的气势就消了下去。

艾莉丝只觉得他是个疯，那么多年没见，越来越疯了。她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扣下了扳机。咔的一声，晋渊合上了双。但是他并没死。艾莉丝淡定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没弹了。”还没等他睁开睛，腹就中了转横踢过来的一脚。

艾莉丝用枪指着晋渊，尽力为邱小果的逃跑争取时间。她冷着脸对晋渊说：“下次我会瞄准的。”

两人跑得气吁吁。艾莉丝却突然抓住邱小果将他在墙上吻了上去。几乎是在撕咬，艾莉丝突如其来的致让邱小果整个人烧了起来。虽然现在他上的状况糟糕到不行，别说了，再跑几步他都觉得自己要失血而死。妈的，邱小果突然想到艾莉丝肯定是因为他快死了才会突然变得有致。他在心里咒骂着她，却还是伸手圈住了艾莉丝的脖，将她拉的更近了些。

腔中充斥着血的味。艾莉丝用力啃咬着他的，着他的，似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腹。邱小果双无力，脑袋发，搞不清楚是失血过多还是被艾莉丝吻的。他只求艾莉丝不要真的在这里，不然着着就会变成尸。艾莉丝并不打算。她没有一步的动作。只是狠狠地吻了邱小果，然后抓着他的下对他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东西。”

“这枪还是我教你怎么用的。我教你怎么开枪，怎么瞄准，不过你总是打不准。我教你怎么才能百分百打准。”他握住了艾莉丝的枪，将它抵上了自己的额，“开枪吧，这样就不会失手了。”

晋渊那双漆黑的睛中仍旧带着笑意。他拿不准艾莉丝到底会不会开枪。但不论她开不开枪，其过程和结果对他来说都是一享受。如果艾莉丝没有开枪，那就说明她还在乎他。如果艾莉丝开枪了，他就会死在艾莉丝的手下，反正她已经不在乎他了，死在她手下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