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你不是说了，我喜什么样你都可以吗？”江秋白轻笑。

江秋白从前不像现在，他那时好像没什么望，明明是年轻火的少年，他那样张扬肆意，家世外貌实力无一不众，追他的女孩可以围着凉城绕个圈，他不是李月河那清冷的格，和谁都能笑闹几句，有着天才的骄傲，却没什么架，讲的笑话能逗那些小姑娘笑一天，但却又都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江秋白里却没起什么变化，甚至不如她刚刚坦白时情绪波动大。

她之前为了李月河和他在一起时他其实就已经变了，但那时他对她还是好的，努力维持着他一直以来的样，离余后来回想起来也不禁想是不是即使她是真的没有骗他，和他订婚，他其实也不会选择和她成婚。

玩的过了，游戏也成真了。

他变化其实大的，离余刚刚在下面时几乎怀疑自己认错了人，里带着不达底的笑，和怀里的女人肆意的谈笑，动作放肆，就和这几年传言里的江少主一样。

“真听话，我就喜听话一的，但我不喜会问为什么的，因为隶只会遵循主人的命令，懂吗，这是第一次我就不罚你了，下不为例。”

离余这两年一直想找他，但她现的地方从来都见不到他，离余也没有脸再去江家寻他。他那样决绝的态度，没有任何可以挽回的途径。

“好”，江秋白像是在称赞她的乖巧。

离余心颤了一下，然后说“我愿意的，主人”，她停了一下，补充到，“我愿意你的隶。”

不过是一个角扮演的游戏而已，她那时这样想，后来也一直这样说，但究竟如何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了。

“好看”，江秋白称赞，然后命令“以后只要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都要这样，记住了吗？”

离余觉到了他的居临下，这地位的差距带来压迫，她觉到了下的持续。她继续应承，“是的，主人。”

江秋白不是傻，她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扮演者，她有时甚至觉他那时就是在一直等，等着她什么事来让他彻彻底底的失望。

离余撇撇嘴，但还是低，“好的，主人”。

“为什么？”离余皱眉，没忍住问。

可能他早就在一次次她选择了李月河的过程中伤透了心，最彻底的可能就是他们两个睡过以后她冷漠的离开那次吧。

就像他现在看她的神好像和看之前他怀里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离余有那么一瞬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她是不是不该以这方式现在江秋白面前。

其实那时离余还是傲的，从她嘴里吐来的“主人，隶”在她心里和平常的称呼也没什么大区别。她状似乖巧的臣服，其实只是把那当再次接近江秋白的一方法，她知自己的反应，但也满不在乎，因为她那样傲自信，怎么会认为自己会克制不住的望而沉沦。

“我事先说好，既然你想我当我的隶，就要遵循我的规矩，如果你不想，现在就可以穿上衣服离开。”

离余记得从前李家有个女孩对她一见钟情，想尽各办法追他，甚至穿的暴在他面前舞，周围人鼻血都要来了，他却在女孩贴近他的时候轻轻躲开，表情都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