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的视线停留在小丑和豹女明显的刀伤上，多年的老对手和大麻烦得到了彻底的解决，但他的佩刀却直接跨过法律的边缘，彻底开始向妖鬼的暗堕，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应该如何面对他。

在察觉到有人到来之后，气势冷迫人的太刀青年突然抬起颅，刀锋一样锋锐的淡金眸中有杀气一闪而过，他此刻的神可远远及不上在面对布鲁斯时的温柔驯服，反而沉狠戾的像一只受了伤又被狼群抛弃的孤狼。

裹着蝙蝠披风的布鲁斯和夜翼终于赶到了阿卡姆，二十三的设想中彻底排除了布鲁斯，但却未曾想过，布鲁斯达76的好度让他已经把鬼切划分在自己的领地里，视为打上了蝙蝠标记的所有，她会关注布鲁斯的睡眠质量，布鲁斯同样也会注意她是否已经适应在韦恩庄园的生活。

蝙蝠侠猛的踩下刹车。

“为恪守武士的付丧神，鬼切心理问题很严重，他和你认知中的犬科和主控有很大不同。”

布鲁斯的视线落在阿卡姆的大门上，在的过程中，有血腥味一一的从四面八方飘过来：“这是最大的可能……我在监控里见过他的神，早在鬼切到来的第二天，他就决定彻底解决我的噩梦，该死，阿尔弗雷德早就提醒过我。”

阿卡姆疯人院的一楼楼梯下，付丧神浑染血的站在小丑和豹女的尸之间，小丑女则不知生死的倒在一旁，他的神不明，原本雪的广袖在不停的滴血，像一只被血染红了的白鹤。

但最令布鲁斯震惊的是，他的佩刀形如同光影一样明灭不定，反复在他习惯的形态和一只白发红瞳的妖鬼之间切换，即使百般忍耐，仍旧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一样，了痛苦的神。

夜翼推开了蝙蝠车的门，下意识的先扣一只飞镖在手中：“你就这么确定他一定在这里？”

付丧神

最终，他叹息：“我教导过你，没有任何人可以逾越法律的界限，剥夺其他人的生命，即使他是无恶不赦的罪犯，惩罚也不能有你来决定。”

夜翼停下脚步：“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

蝙蝠侠加快了速度，掠过地面的动作就像一阵风，他微微蹙眉，白护目镜下的双不可避免的带上了凝重的神：“他很容易失控……尤其是这违背命令的情况下，如果真的踏过了法律这条线，他将成为比小丑更危险的罪——”

“……主人？”

夜翼耸了耸肩：“或许我能理解这一。”

来得及。”

付丧神灰暗的里陡然亮起令人心悸的、绝望与希望并存的光，他冰冷狠戾的神迅速柔和下来，下意识的想向布鲁斯走近两步，但却在抬起手臂的下一秒生生克制住，停留在了原地。

再者而言，一个恨不得时时刻刻绕着主人摇尾的大狗，突然不声不响的在你沉思时消失了整整半个小时，再加上理智回归之后，蝙蝠侠简直轻而易举的理解了太刀的那些隐晦小动作。

布鲁斯顿住了。

他愧疚于自己竟然违抗了主人不能杀人的命令，但却为了他定不移的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