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强行侧过身，蜷收起腿，像冬眠的狐狸蜷起自己的尾巴般缩着身子，发出类似幼兽的抽泣呜咽声。

边用那种湿漉漉的受伤眼神瞧他。

心口一悸，沈十一解开限制了她言语的腰带，再次问，“怎么了？是不喜欢？那便不这样做了。”

桎梏被解，她终于得以开口。

“唔……不、不是……不是这个原因。”方灵儿吸了吸鼻，咬住鲜艳的红唇，“是因为十一。”

“我？”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这样想我吗？还有——啊！”她忘了自己还被束着手，扭腰想起身，绳因此陡然一紧，她娇喘了声，无力下又迅速倒了回去。

没了封口的东西，这声叫婉转勾人得很。

再加上她一直试图看他，眼尾半撩，荡着泪光的瞳眸便带了点惑人的味道。

沈十一拽住她的脚踝往自己处拉了下，将她拽出了点桌沿，“夫人是在意这个？”

他边说边用尾指拨了拨绳，底下的花穴口被长时间摩擦后，留下了点洇红色的印，阴蒂亦被磨的血红，同饱满果核似的充血肿圆。

“只是助兴的话，夫人若是介意，我以后不这般说就是了。”他稍侧开湿绳，轻轻点着穴口，没什么规律的按着，因水液丰盈，这样触之就响起了细微的水泽波声。

“嗯……别碰……我还没、哈……还没说完！”方灵儿动了动脚踝踢他，这处骨节还被少年捏在手心中搓揉，泛着暧昧的搔痒。

“我在听，夫人讲就是了。”沈十一这般说道，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

甚至更进一步，入侵的愈加过分，指尖刮着水泽探入了花穴深处。

“哼嗯～”

她不由闷哼了下，呼吸一阵凌乱。

那修长的指逐渐深入，摩索按压着，一路探寻敏感点。

这要她怎么接着说！

身躯更烫，软似湿泥，她光是维稳呼吸，保持不乱颤都十分艰难。

“停，等等……”她喘着息，组织破碎的语言，嗓音带上了哭腔，糯乎乎的，“十一一直都在确认我、确认试探我的感情……但你从来没同我说过、嗯……说过你……”

“我不知道、不知……十一从来都没同我表白过，呜呜……”

说到最后，她呜咽了声，睫羽颤动间又掉下几颗透明珠子。

沈十一微怔，露出意外的神情，扬起眉，“是？吗……”

随后他抿了下唇，半阖眼，略沉思了一会。

回忆中，一直以来，他的确从未和方灵儿一样主动表露过感情，说些类似的腻人情话。

少年将视线移到她绯红的脸蛋上，那双流光的瞳正期冀的望着他。

他一向不惯同方灵儿这般表露直白热烈的情绪，且他也少有这种想说出什么情话的冲动。

“我、我当然亦……”

……好不习惯。

明明前头夫人说他发热了他都没什么感觉，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脸颊有些发烫。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

所以他话头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