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搭在她的腰挲，既是限制她的行动，也是暧昧的撩拨，“夫人准备几时跑？”

“确实是个不错的方法，”少年咧嘴对她笑，红齿白的，在她看起来却像个狡黠的恶，“首先是确定了我不看书，亦不识字，对这不会有什么兴趣。”

“不如夫人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他将她抱得更，几乎是贴着她耳畔吐的话。

“夫人不会武，警惕又差，没有发现也情有可原。”沈十一执笔的手抬起，用笔杆尾了她的耳垂。

说话？”沈十一晃了晃镯，“喂？怎么不说话了？”

沈十一那双锐利半眯的墨瞳，将她的所有最原始的反应映中。

他提着少女的起，让她坐到旁侧的桌面上。

沈十一眯了下，戏谑地看着她，轻叹了气，“要我明说？”

“我替夫人准备了一份礼，”沈十一的手从她腰上移开，从衣襟内取一只黑柄笔，眉带笑，“以后还是用这个吧……碳灰总还是不太方便的。”

冰凉凉的木质碰着少女的白腻耳珠，不轻不重地了两下，让方灵儿起了一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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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十一把玩她的乌发丝，“接着夫人又摸准了我的时间，趁我每日去时完善其上的路线，但是啊——”

同她当时设定的没有太大偏离，真是奇了怪了……那为什么格会偏差这么多？

“嗯，知。”沈十一转了下笔，用柔的笔尖划过她的脸颊，“也知昨夜夫人说的净是假话。”

每天起早贪黑（并不是），到摸逃跑路线，还得算好时间掐着回来。

方灵儿惴惴不安地想，她真的一直这样吗？还是说沈十一只是在诈她？

他似乎是憋不住了，低低笑了声，可少年还贴在她耳畔，那略清朗的笑声直达耳底，笑得她耳起来。

她同系统签订了契约，若是她透系统的存在，会魂飞魄散的。

她抿了下，抬眸刚想说话，又被对方打断。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前的少年。

沈十一却蓦地勾笑了下，“夫人又在骗人了。”

方灵儿的注意力本被他手中的动作引过去，现在被沈十一突如其来的一问，问得一怔。

“最后则是移开视线……”他慢悠悠地补充，给她落下最后的致命一击。

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瞳孔收缩了下，吞咽了唾沫，而后缓缓对上少年的视线。

“而夫人日日抱着话本看，却总是这般随意的丢在一旁，毫不防备，确实不会让人起疑。”

“所以、所以你一直都知……”她快失去面表情理了，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小丑。

“宿主是什么意思？”他踢了踢对方。

“——我派了人盯着夫人的。”他补上了后半句。

听到开门声，方灵儿将话本一合，怎么沈十一今天又这么早回来？

林寒月闻言刹那就安静了下来，她从涌下麻意，连手指都麻得蜷了起来。

“还是说夫人要我去拿枕旁的话本？”

昨日他同少年沟通了一下，啊，虽然她是用女主的童年模板混合了一自己的真实经历骗沈十一的，但好歹大概知了沈十一的过往。

林寒月躲开他的视线，鹌鹑似地缩起脑袋，一言不发。

“什么、什么意思？”她没明白对方的意思，但不妨碍她觉察到这笑容背后的危险。

“夫人可能自己不清楚，你每次说谎，都会睁大些睛，”沈十一接着，“接着会像现在这样，直直看我——”

方灵儿：nmd，那她这些日这么勤快什么，跟打地战一样，结果就全在他掌握之中？？？

“夫人了解的，”沈十一用笔杆尾从她的面上轻下来，过脖颈，顺着下，最后落在腰带上，“脱。”

“怎么哭了？”他凑到少女颊边，吻去她的泪珠，“别哭啊，我都还没什么呢？”

方灵儿这下惊了，红微张，背的肌都略微绷起。

他抬手抚上少女的面颊，指尖轻挠了下她的肌肤，随后了她的角。

方灵儿泪的动作停了下，什么？

她一如既往地凑过去，讨好地跨坐在少年的上，在他颊边落下一个吻。

方灵儿抬手了下睛，觉得自己这些天的努力都跟打漂了一样，越想越委屈。

沈十一对着光瞧了半晌，而后瞥了木愣愣的林寒月。

方灵儿：淦！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她眨了下，直视少年。

方灵儿无法自制地扬了下眉，随后稍稍敛眸，去看少年绣着纹的衣襟，“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