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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酥胸上,被绑得像是一根可笑肉肠的玉茎紫红一条直挺挺竖在胯间,铃口微张哭泣不止,俨然一副性致高涨的骚浪样子。
好性地等口舌精心侍候过双足,阿朱一瞥韩子棠抓着她的脚踝吃得浑然忘我好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馔的痴迷神态,勾勾绕着细绳的小指,叫他低吟一声送出胯来,笑得灿烂无邪,“陛下好像又发骚了。”
略显窘迫地僵住身子,韩子棠下意识就想并腿遮住丑陋的欲望,水润的红唇终于舍得和阿朱分离,低低软软含糊不清地嘟嚷着:“阿朱别看…”
别看?踩踩人跪得发红的膝头,阿朱把韩子棠的紧闭腿踢开,软下声哄道:“乖,陛下把腿分开坐到地上,鸭子见过吗?就学鸭子坐在地上,乖,听话。”
“呜…阿朱……”阿朱好久没有这样温柔地跟他说话了。被蛊惑般,韩子棠当真学起鸭子,努力分开腿坐到地上,红肿胀痛的臀肉弗一贴到冷硬的地砖上就叫他轻嘶一声,绷着身子虚虚坐在地上,无知无觉地仰着头看韶颜稚齿蛾眉曼睩的阿朱,黑亮的瞳孔倒映女子绝美的身姿。
“是坐在地上,陛下不许偷懒耍滑哦。”明明还绷成个人字呢,阿朱心知韩子棠估计是怕疼,按着他的肩体贴的把人按在地上,“阿朱帮帮陛下。”
“呜…”红肿透亮到禁不起一丝一毫细小触碰的屁股就这样被阿朱狠狠按在了地上,韩子棠痛得眼里都冒出了泪花,奶狗一样呜咽一声,可怜巴巴地看着阿朱,因为怕痛,就算是给阿朱舔脚时候他都是撅着屁股的。
“陛下这样好乖。”好像一只小狗狗哦。阿朱伸手去挠挠韩子棠的下巴,温声诱哄,“陛下龙根一直气血不通恐伤龙体,阿朱帮帮陛下好不好。”
根本就没等韩子棠回复,阿朱就用足尖去挑逗他小腹上硬邦邦的一根,看着韩子棠害羞似笼着一层绯色温润如玉的俊脸和鲜艳欲滴的耳垂,在他欣喜到发光的双眼注视中,残忍地踏下把它碾软踩扁。
好痛,下体好像都被阿朱挤爆碾碎了。韩子棠痛到说不话来,只能张嘴不住抽冷子,几乎是一瞬间就疼得弯腰蜷缩,并腿下意识排斥阿朱努力想把她挤出去,终止这场酷刑,却被毫不留情地镇压,整个人像是一盅打翻的汤、一副残破的画,无力地瘫倒在地,柔顺地对着阿朱打开自己的身体。
实在是太可怜了。掐着韩子棠的下巴强迫人一直看着自己,阿朱脚上力道不减,狠狠踩着脚下这条火热柔韧的肉肠,紧盯韩子棠失神的、不住滚落大颗大颗泪珠的、凄惨苍白的脸蛋,好像要把韩子棠这副狼狈神态深深刻到脑子里。
真漂亮啊。
帮人管教了欲望,阿朱松了他的下巴,韩子棠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恐怖的红痕,阿朱一动手他就像是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上,虾子般蜷缩,脸上一片湿漉,泪水洇到发间,我见犹怜的,让阿朱食指大动,好想逼出韩子棠更多惊慌失措崩溃无助的脆弱神态。
在腰间绑了粗长狰狞的角先生,如同婴儿小臂粗长的家伙应该可以满足发春的小骚奴,阿朱甩了鞋躺到床上,语气轻快活泼地催韩子棠,“陛下快来呀,这次你在上面。”
我在上面?韩子棠怀疑自己是因为过度痛苦以至于产生了幻觉,否则怎么会听到阿朱像是转性般邀请他在上面。作为一个深爱女人的男人,韩子棠还是拥有占有爱人的本能的,忍着痛又惊又喜地站起来,难道这是这次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