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事。”

“抑郁症需要适当的疏导。”

曹祾序的话引起了陆廷湛的注意。“那天晚上？”

曹祾序知我这是在默认，于是他开始细问：“几次？”

“我现在开始你几个问题，你只要如实回答我就好。”

“我的抑郁症已经好了，不需要看医生。”我放下手中的棉糖，快步逃离了气氛压抑的咨询室。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患上了抑郁症？”

陆廷湛松开我的手，“里表现得很明显，后记也有提到。”

“我这有张测试表，可以的话你先填一下。”

“我不去。”

因为事先没有预约，曹祾序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廷哥？”

被下属又打又叫名字的，他肯定会不开心。我心里一慌，忙从床上站起来。

“陆总呢？”

“去换衣服，跟我门。”

“没有。”

曹祾序心领神会，继续问：“有过自残或自杀的行为吗？”

“陆总早……”

“睡得好吗？”

“……”

那天陆廷湛亲看着我了别墅，一听曹祾序这么说，他立刻拧起了眉心。

“我去给您倒杯。”我心加速，随即找了个借逃离这异常的氛围。

我伸手，曲着手指计算了一下，“六年前。”

“嗯。”

我走卧室，陆廷湛已经坐在了客厅里，他静默沉思的模样，让人不忍打扰这份宁静。

电梯到了，陆廷湛牵着我，把带着我了曹祾序的办公室。

心理医生真讨厌。

陆廷湛的话虽简短，但曹祾序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沐小，别张，我们可以放松。”

陆廷湛半地把我带门，保时捷开了一幢外观熟悉的写字楼下。

“什么时候，了什么？”

看了我表情下的心理活动，曹祾序从屉里拿一袋棉糖，递给了我。我收下糖，心情还是很不悦。我赌气似的地撕开棉糖的外包装，嚼着中的棉糖，甜腻的味让我烦躁的心安稳了一。

“陆总……对、对不起……”

我会这么怀疑Vera，是因为公司里很多人都想要把我从陆廷湛的边拉下去。

电梯，我抗拒地想要甩开陆廷湛的手，他稍一使力就把我拽了电梯。

我突然停下回答，陆廷湛又是眉心一锁。

他怎么知我是抑郁症？我诧异地看向曹祾序，他像是会读心术。“那天晚上我看你有些焦躁的症状，所以就在想你会不会有这方面倾向。”

“……”

“去哪？”

“有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或是采取其他治疗措施？”

听到我的脚步，陆廷湛向我投来视线。“醒了？”

四年前用碎玻璃划了一下手腕而已，这样的话我没办法说。

我这句话不仅是说给听曹祾序，还有坐在我旁的陆廷湛。

我接过表，这是一张抑郁程度测试表。

陆廷湛拉着我就坐。“我想让你和沐小谈谈，她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我忽略陆廷湛那严肃的目光，快速填完表，把它还给了曹祾序。曹祾序简单浏览了一遍，脸有些不太好看。

“我从小就讨厌医院、医生，还有打针吃药。”

近期的工作压力和办公室里的氛围，很大程度影响了我的心情。有一天我在茶室里焦躁地抓着发，正巧被Vera撞见。难是她告我的状？

。

我想要下最近楼层的钮让电梯停下，陆廷湛从后把我的手束缚了起来。“你最近的神状态不太好。”

陆廷湛和我一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陆廷湛的话让我停下了反抗。“你怎么知我有抑郁症？”

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现自己是抑郁症患者的样。

“嗯，刚和一位小谈完。来坐吧。”

“我不去……”我的嗓音里带着微弱的哭腔，是我十分抗拒心理医生的证明。

陆廷湛扯了扯领的领带，像是被勒着咙不舒服。“对不起，我喝多了。”低沉的音里带着些沙哑。不得不说他这样真的很气。

晨曦透过窗玻璃洒卧室，我睁开睡，下意识地往旁看，床上只有我一人。昨晚陆廷湛酒醒后，睡在了客房。

“上次你带沐小打完针，她说她忘了带钥匙，联系不上房东，我就让她在我的休息室里住了一晚。”

“为什么要去？”

“只是去谈心。”

“有事想拜托你，现在方便吗？”

“为什么不考虑看医生？”

“就一次。”

玻璃划破手腕渗血的瞬间我还记得，可笑的是，只划破了一小，血很快就止住了，没有人发现我的这个愚蠢的自杀行为。

我不太抗拒和曹祾序对话，是因为他的声音有一让我愿意回应的力。而且他帮过我一次，我对他的印象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