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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当初奏对,他只敢低着tou。毕竟龙颜天威,他不敢直视无礼。
所以此刻赵佗才没有认chu胡亥来。
再者说了,就算是赵佗真见过秦始皇的样子,此刻见了胡亥,也未必就会往yan前这人是皇帝上面去想。正常人哪会这么想呢?
因为胡亥他干的这事儿就不像是个正常皇帝会干的。
一来是似赵佗这等官员,此前习惯了的是秦始皇那zhong高shen莫测的君王之dao;哪里会知dao,还有胡亥这样嬉笑无状的皇帝zuo派?
二来是胡亥太敢冒险了。比如一个正常的皇帝,会只带着两个人就上了yang山关吗?
就算是叫赵佗再猜一万次,他也猜不到这个如此以shen犯险的年轻人会是大秦的皇帝。
赵佗与胡亥击掌之后,顺势握住了他手腕,dao:“难得有北地来客,留下来一起进晚宴。我也好久没听过北地的消息了……”
胡亥只觉赵佗的手nie在自己手腕上,似烧热了的铁钳一般,不觉心中一凛,脸上仍是笑着,看向赵佗——却见后者正盯着他打量、目光中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此时要走,是走不脱的,还会惹得赵佗更起疑心,那么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胡亥笑dao:“好啊!我们这一路而来,也难得有佳肴!托赵郡尉的福了!”
一时酒菜摆上来,赵佗拉着胡亥相邻跪坐用食。
席间,赵佗先是问了问北地情形。
胡亥自己也不甚清楚,把前番从中年文士那里听来的消息,添油加醋跟赵佗讲了。
赵佗已是微醉,摇晃着青铜酒杯,从杯沿上方打量着胡亥,dao:“我有一事不明,劳烦老弟点拨。”
“郡尉客气了。您只guan说。”胡亥笑应着。
蒙盐察觉气氛变化,放下了手中筷子。
赵佗收了笑容,显chu两dao在他的年纪来说太过shen刻的法令纹来,dao:“五岭之高,飞鸟难渡。老弟你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进了我的四会县,还杀了县令,带走半数守兵的呢?”
胡亥仍是笑dao:“是弟弟的错。若我知dao是郡尉您的人,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能下手。甭guan他干了什么坏事儿,我都得jiao给郡尉您亲自chu1置才对。这事儿是我这zuo弟弟的错了,来来来……”他给自己斟满酒,“我自罚三杯!”
赵佗冷yan看他guan酒,不悦dao:“我诚心待你——你却避重就轻!”
四会县县令死不死的,赵佗并不是很在意。
他在意的,是这伙人是怎么在他辖区内来去自如的。
胡亥rou了rouyan睛,zuochu一副正经模样来,笑dao:“我们是假扮盐商chu来的。”
赵佗dao:“这我知dao。”
胡亥又dao:“郡尉是担心五岭还有通往南越的小径,而您没有堵住吗?”
赵佗脸se一沉。这的确是他所担心的。毕竟现在北地大luan,若是叛军沿着这样的小路进入南越,那可就不是“蒙壮”等人带走半个县城的守军那么简单了。
胡亥dao:“郡尉大可不必担心。五岭关隘,固若金汤。”
赵佗dao:“那你们……?”
胡亥dao:“南边是海,北边是山,我们自然不是从这两条路过来的。那么就只剩西路和东路了……”他不能说自己是从南边来的,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赵佗不耐dao:“老弟你直说便是,跟我分析这么多,是要给我上课吗?”
胡亥也不是要给他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