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原白还没习惯我的喜怒无常，他难以置信地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委屈地闭上嘴，伏低了，咬着下，自己掰开了，里面红的。

转：“什么茶，你知吗？”

原白的手一颤，扒着的手指陷了里。

他难以启齿般，极其不畅地说：“狗狗……狗狗贱，该、该罚……”

他应该很委屈，明明猜对了，为什么我还要找借惩罚他？

他竟然还真尝了这是乌龙茶，仅凭那一！

“铁观音！”

“把地都了。”我轻轻地说，“不听话，要罚。”

我有些意外。

——以后他就知了，没有为什么，只因我乐意。

“唔！！——”那颗小东西在他的里剧烈地震颤，原白急促地呼，额上了一层密密的汗，几乎说不话来，只有重的息。

2.

他闭着睛，用力将那隐秘的地方分开更开，嗡嗡嗡的震动声搅合着声，分外明晰。

“啪，啪，啪。”我给他鼓了鼓掌，“我的狗真厉害，还会辨认茶叶。”

原白仰起脸，试图寻找我的方向，然后对着我挤一个温顺的笑容。

原白喊这句之后，整个人就没了力气，抖得越发厉害。

“给你十秒。”我冷哼，把的震动模式换了一，“是哪一？不要想蒙混过关！”

原白一时被问得懵了，忍着后一阵阵的酥，条件反地想要蜷缩，理智又努力让自己跪直来，从间溢断断续续的回答：“是一乌龙茶……”

“既然是它不听话，那就别连累其他的位，就只打它二十鞭吧。”我这么说着，一副假惺惺的宽容。

我低去看了一下茶包，哟，居然对了。

没过两个小时，可能一个小时都不到，我一大题还没解来，他就抖着，在地上狼狈地爬行，挪到我边，手搭在数学卷上，对我颤颤地求饶：“主人，不要生气……我错了……不，不是，狗错了……”

“是……是……”

哦？

“六，五，四，三，二……”

“谢谢主人……”

从那天之后，任何自轻自贱的话他都能畅地说，而我压没有费什么力气……作为一个S而言，还没成就的。

那时他照一般SM的规矩，喊我“主人”，自称“狗狗”，当然，狗狗这个叠词听起来还蛮萌，他也会顺着我的羞辱自称“”，“贱”，“狗”之类的。

这类词他乍一听到就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上来，我把他捆成狗爬的样，在里了，放在那儿不理，然而自顾自地数学卷去了。

“但你的小贱太不听话了。”我掰开他的，用鞭着被折磨成了糜红的，那个小害怕极了，拼命地缩起来，间乎乎的，不知是他的还是剂。

“十，九，八，七……”

这声“谢谢”还是蛮违心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