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么?”邹氏又问,言语中很有些踌躇。
第二日,天还未亮,邹氏便唤起余雅蓝,同她各挽一只小包袱,步行至十里外的镇上,找了辆运送货的车,好说歹说,终于挤了上去,缩在满车货最后面的角落里——专门运人的车,就凭她们那几个铜板,可坐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