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周……

商牟：“这样，两万兵先压住不动，咱们修城也不让这两万人前来襄助，否则魏国必定会注意到。魏国如今大，并不是无兵，只是觉得想夺上没必要派那么多兵。我们就要利用他这样的想法。而后两边都要派军探，我要知芮城到底有多少战船和卫兵。”

舒心都揪起来了。

想来旧周覆灭的苗，还是因为五百年前楚庄王攻陆浑之戎，停兵于成周，王孙满楚营劳军问，楚庄王一句“鼎之大小轻重焉”，挑衅周王室权威，开

那南姬知这些么？她知楚国和魏国要在上开战了么？乐莜伤好了么？她手下有兵可以用么？

舒也忍不住伸看过去。

这个场面上没有她话的余地，她也不可能改变什么，可若是这两万大军真的打算去攻打芮成了，她是不是该想办法告诉南姬一声！然而在这个只不的上，她那里有办法传消息去啊！

钟仑竟然转过脸来问：“舍予去过芮城么？”

钟仑的钟氏是楚国乐师一族的姓氏，虽然他上数十几代都是楚人，但却见多了各国名士云游四海，被他国所重用，他满不在乎：“当年悼王用吴起，吴起娶齐妻，又历经鲁、魏、楚三国，不一样是尽心尽力。如今天下之势，用人岂能只看。”

而且她以为楚国一时放松了对晋国的攻势，然而如今晋国其实在楚国里如此弱势……

看来商牟并不是完全信任她。

他们会盟就在少梁，少梁去芮城并不远，秦晋会盟以前不怎么带兵的，但如今晋国秦国都传不消息来，也不知晋国境内是个什么状况。

舒猛地一愣。

两边各有好，也各有为难，商牟也一时难以定夺。

魏国因夺下成周，自认就有了一统天下的国命，得意洋洋了上百年，也有不少小国因魏国坐拥成周而对其俯首称臣。

他敲了敲地图：“不过你们看，魏国有两大都城之国，一个是魏国攻下旧周时，占据的千年古都成周，二则是魏国立国百年后新建的主城大梁。成周离我们不远，而且成周靠着洛，洛上游在如今楚国境内了。如果我们选择拥着两万兵攻打魏国在黄河以南的领地，那么我们就可以考虑，夺下成周！”

钟氏的想法很大度也没有错。但商牟自有他的警戒锐。

商牟笑了：“怎么着，您老人家还觉得他会说？毕竟是个晋人，也不算投奔过来的，是压着不得不在这儿事儿的。还能给咱当细作？”

周武王灭商之后就曾想迁都成周，后来一直拖到周平王动迁，才得以修建成周城。遥想周公旦建成周，已经是近千年前的事情了，自此成周一直是王权的代表，唯有在成周的旧周王族才可称天，他们不过都是诸侯。

商牟：“芮城，可以让人去查一查。攻打上之前，我们可是好了功课，那时候也有细作，荀君以前就调过军探的重要，可如今咱们的探都让那小晋王给捉了似的。我个人倾向打芮城，毕竟如果我们和魏国如果长期作战，有战船就主动地多。”

舒跪坐在一旁，听得心中愈发张。

她慌张：“没有。我从小就没离开过旧虞。”

晋国都不算被楚国针对，而是楚国认为能从晋国掠夺船只资源，再去对付难缠的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