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叛我去依附别人，我只是给你一惩罚，还是愿意留你在边；你呢？为了这事，甚至找不证据就决定离开我。和我绝，然后让谁庇佑你？韦家那个傻已经废了，秦烁是个无大志的废，温言又又坏，你能依赖他们多久？”

“最初有困难时……你去求秦烁。”她仿佛想到了什么恶心事，声线厌恶地压低，“他什么东西，也值得你付尊严。我对你的好都给狗吃了，教你遇事便舍了我去依附别人？”

离开温言和离开秦烁一样，早晚的事，但夏追没有解释。“你把自己和他们比？”她觉得可笑，甚至比方才听见“惩罚论”时更觉得可笑，“我也没在乎过他们，我只在乎过你，但是你觉得自己和他们是一样的？”

突如其来的信息使她的神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你在说什么？”

宋一清闭了闭压抑情绪，想走近些，却又在发现夏追戒备的架势时如针扎般顿住脚步。过于激烈的恼怒使她险些绷不住人，丑陋狰狞的内里：“我对你不好，那谁对你好——秦烁、韦家那个私生还是温言？你以为那些男的能有我一半真心？！”

一切都是同鸭讲，她到厌倦，已经没必要再纠缠。

“你以为温言就比我好吗，你知不知他也……”

“……”夏追居然知了，她什么时候知的？

“我没想依赖他们。”夏追说，“只要等到毕业，我就会脱离这里。”

宋一清最恨事情脱离掌控，更恨被一次又一次抛下，渐渐便控制不住情绪，忍着疼疾步走来，隔着校服死死抓住她胳膊：“温言把你搅韦家的事，那么危险，你没说要离开他，现在我只是了惩罚，你就要离开我？”

声音有一瞬间的凝滞。明白夏追能说来就没了转圜的余地，她默了半晌：“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夏追语。

“你的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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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少女苍白的面，她也没回地关门离开了。

“我给你依仗，给你友谊，给你和别人不同的样，你转就背弃我投向几个废男人，你觉得我对不起你？夏追，你不觉得这都是你自找的吗？”

“夏追！”

“我知。”夏追淡淡，“不劳费心。”

是我发的，我为什么要给别人解释你没偷东西？！”宋一清看起来像一块碎裂的晶，“只是因为这件小事，你就要离开我么？”

她们之间充斥着欺骗与利益的友谊，不得善终。

“从我秦烁的情人到顾其蔷发传单，每一件我都知了。”夏追觉得疲惫，她以为自己能足够平静，然而指甲还是陷了掌心的，“看我被羞辱和诬陷，再轻飘飘帮我解围，这样很好玩吗？”

“如果你不想搬位置，那我搬走也可以。”言罢，夏追转拿了自己的书包，往门走。

……每一件？

或许是因为有伤在，胳膊上那只手很容易便被挣开了。宋一清立在原地，抿得很。

宋一清抬望她，嗤笑：“因为一个帖，你便怀疑我？”

“准确说，是因为你对我的每一件事。”

“你甩得掉他们吗？！”

扭开门的前一瞬，她还是被叫住了。

回望，宋一清还立在那个位置。明明就是灯，她却满脸沉，仿似天鹅落在了黑里。

“不然呢，我应该继续装聋作哑地信任你吗？”

听到这句话，夏追的肌反而松下来。到这个时候，前这人依旧将她遭受的苦难称作“这么小事”，她何必再费力失望：“推我泥沼再拉我来，这就是对我好吗？”

“你凭什么不信我？”她却反问，“我对你这么好，我帮你这么多次，你凭什么因为这么小事就开始怀疑我？”

黑发少女怔怔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