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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厚着脸皮求助余蛮,她管都没管。
这些年余保仓所作所为彻底寒了余蛮的心,特别在徐国军出事后。
三番五次让余蛮放过余月,从未替自己大女儿着想。
哪怕当时他说一句公道话,余蛮都不会对他不管不问。
“小月,你还有钱吗?”
“妈,你要钱干什么?”
“我去看看小亮。”
“妈,上几天不是刚看过吗?你又去。”
从他们姐弟进去后,宋桂芳差点跑断腿。
十天八天看他们姐弟一趟,每次都不会空着手。
宋桂芳叹口气:“你弟在里面日子难过。”
余月话到嘴边咽了回去,想想给她拿了五十块钱。
宋桂芳拿着钱走了,余月点燃一颗烟。
傍晚余月打扮一番离开了家,去了北三道街。
这几年三道街很火,为何,一条街都是洗头房。
这个洗头指的可不是洗上面那个头,洗的是男人龟头,直白来说就是卖淫聚集地。
宋桂芳就是个无底洞,余保仓又半身不遂,余月出狱被迫承担养家责任。
一晚上接待七八个顾客,临了被三个老男人包夜。
早上八点多钟余月才回家,连饭都没吃,回房就睡觉。
三个老男人差点没把余月折腾死。从凌晨三点多开始,七点钟才结束。
余月下午三点多钟醒来的,刚从房间出来,宋桂芳看见她又要钱。
“妈,你能不能节省点花钱?我赚钱不容易……”
宋桂芳不知自己女儿靠什么为生吗?
她知道,可还跟吸血鬼似的。
余月给了宋桂芳五百块钱,没几天这钱又花完了。
本以为把余亮将就出来自己就解脱了,结果是余月自己想多了。
九六年十月份余亮出狱的,余月的噩梦逐渐开始。
先是跟朋友搞投资,后又跟朋友买大车,前前后后余月给拿了几万块,这些钱连个水花她都没看见。
“我没钱。”
余亮又要高投资,问余月要钱,她都害怕了,张嘴就说没钱。
“姐,你再帮我一次吧,我求你了。”
余月摇头:“我真没钱了。”
余亮已经把自己姐姐当成了摇钱树,从不想想自己姐姐这些钱都是怎么来的。
每次嘴上说的可好了,自己好好干干赚钱养家,结果事后就不玩人。
因为钱姐弟俩吵了起来,宋桂芳谁也不帮,苦着脸在一旁听他们吵。
最后余月还是给余亮拿了五千块钱。
为何,不给拿余亮就没完没了,她都害怕了。
不知不觉来到春节前夕,余蛮带着几个孩子去采购年货。
娘几个大包小包可没少买东西,他们到家时,徐国军已经回来了。
东西放好,余蛮去了厨房。
“我给你买了两身衣服,吃过饭试试。”
“我衣服够穿,你还给我买。”
余蛮把他推到一旁:“过年了,添新衣服吉利。”
徐国军看看她笑了笑,两口子在厨房做饭。
四菜一汤,九口人围坐在一起。
饭吃到一半,徐浩徐晨吵了起来。
就因为一块肉,徐浩说他先看见的,肉却被徐晨先夹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