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二十一、微服(2/2)

“那倒不是。”这老者,“当今圣上法令严苛,没人敢贪,咱小庄虽说荒僻,可也算是天脚下,京城旁边,倒没有哪个当官的敢太欺负我们。只是,当官的不说话,有能说话的。”

晋枢机一笑,“好啊。有缉熙谷的两位公保驾护航,再加上你这个成国小王爷一路玩笑,这旅途,只怕一儿也不寂寞。”

“我看是有人替天行才是。”晋枢机冷言冷语。

用过了饭,倒还是商承弼与晋枢机同行,直到晚间夜宿,才等到他们过来,商承弼也未曾说得什么话,倒是卫衿冷举手投足间沉稳有度,将一切都调度得妥妥当当。商承弼不由在心下叹,的确是个人才,可惜,却是王叔的师弟。

商承弼长叹一气,“的确。是他太想当然了,他以为,杀了几个贪官,这些人就能收敛些。”

且玩且行,众人都知鸣鸿刀是不世的神兵宝,倒也不担心去晚了就被别人夺去。是以,这一路走得一也不匆忙,才了京安,众人便舍了官走小路,总能遇到些有趣的景致。这一日,了一个叫小庄的村,景衫薄和桃儿在山野间追地,卫衿冷在他们后也是看得有趣。突然,桃儿跑到一侧田垅竟是不跑了,晋枢机知桃儿甚是通灵,便连忙和商承弼赶了过来。

商承弼刚愎自用,全天下只有圣旨,哪有法旨,“又是哪里来的妖僧妖?”

老人指着地下的土坑,“这是大师的法旨。”

那老者连连摆手,“这可不敢说,楚大师不是家人。”老者压低了声音,“大师可是自,缉熙谷。”

卫衿冷蹲查看,景衫薄握着潭影,声如凝,“不必看了,叫人挖吧。”

景衫薄狠狠瞪了他一,“人命关天,你难真的没有心吗?”

“哦?”商承弼突然觉得听起来糊涂了。

“重华!”商承弼呵斥一句。晋枢机知,商承弼此刻还不想跟缉熙谷的人纠缠。

那老者,“皇上是下了令,皇榜也张了,大家伙也是兴啊。可是,这些免了的赋税,却让当官的补上。这当官的还能给我们好脸看吗?”

晋枢机在日光下着自己的指甲,“又是谁,嫌我的酒旧了,送上累累白骨。”

“什么忌讳?这人最少死了十五年了,尸骨却埋得这么浅,还在路边,你觉得是什么忌讳。”晋枢机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