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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性子我知道,我强行把你带走你也会回
来的。说吧,撂给他几张照片,何风一看就急了,照片里父亲在病床上躺着,打
着点滴,胳膊和腿都用绷带缠着。
安强说,你这半年在这儿倒是清静,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管了吗?何风咬着牙
问谁干的。安强说,没忘了我们整那位公子郑泰的事吧,本来那件事可以判他刑
的,他当然不愿意坐牢了,知道我这儿他根本没有机会,就想从你下手,指示手
下的人找到你老家,把老人绑架以后要挟你反供,只要你不承认他打了你法院是
根本没办法判刑的。
当时他找不到你,就向他逼问你的下落,后来我知道了以后,就以撤诉为条
件把老人要了回来。他妈的,他手下那帮人也比他有良心,还没下狠手,他伤势
问题不大,现在已经基本康复了。安强说的很平淡,何风的眼里都快冒出火来了,
强说,怎么样,跟我回去吗?何风现在恨不能马上见到父亲,点了点头。强这回
倒不紧不慢了,又扔给他几张照片让他又大吃一惊,里面是静!穿着病号服,目
光呆滞。
强说,你走了以后,一个叫静的女孩找你,一直住在那个酒店等你,我见了
她,她告诉我她是你的初恋女友还怀了你的孩子,当时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找
你也找不到,既然她说了,我就专门派人照顾她,如果怀的真是安家的骨肉,那
可真谢天谢地了。就在我知道你父亲被绑架的时候,她不知怎么也失踪了,两件
事缠在一起弄得我焦头烂额,过了两天手下的人在一个废弃厂找到了她,估计被
人轮奸,也流产了,现在在市精神病院。
何风一拳重重砸在前面座位的靠背上,牙都快咬碎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吼完以后掩面痛哭起来。强并没有劝慰他,只是吸着
烟耐心等他平静下来问他准备怎么办?何风恨恨地说了一句,我要报仇。强点了
点头说,这才像个男人!是男人就应该恩怨分明,有仇一定要报!只是现在他更
难对付了,有一个跨国投资集团在背后撑腰,在Z市威风的很,我和市长也奈何
不了他。何风一阵冷哼,现在谁也别想挡他的复仇之路,鬼挡灭鬼,神挡灭神!
安强指了指车外问,这里怎么办?告个别吧,那个蒙古姑娘是你新泡的吧,
要不带上一块走?何风很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他不允许任何人污蔑这位纯洁的少
女,打开车门下车。
何风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车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大概知道他这次要走了,所有
的学生和很多牧民都陪着父女俩在那儿等着他。何风顿觉一阵温暖,又觉得愧疚,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张口,对他们说什么,双腿似灌了铅一样,每迈一步要费好大
的力气。巴图先跑了过来说,必勒格,我向上天祈求收回我的话,希望你不要和
那帮人走。他对那保镖拿枪指他仍耿耿于怀,认定那些人不是好人。
何风苦笑,拿出一样东西塞到他手里,巴图一看竟是他那日扔还萨仁图雅的
荷包,何风说:我祝你们两个永远幸福。说这几个字何风都快要哭出来了,咬着
牙快步来到布和的面前,手掌拊心向他深鞠了一躬:感谢您这么长时间的照顾,
我要走了,请保重身体。老人知道他早晚要走,但是经他说出来,还是眼含热泪
仰天叹了一声,再说不出什么,只是做了让他走的手势。何风向远远站着的牧民
也鞠了躬,便缓缓转身要走。
这时萨仁图雅很大声地说,我等你,不管你还回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我
都在这草原上等着你。何风身子一震,他实在没有勇气面对这位勇敢的蒙古姑娘,
没有回身说,你不用等我了,我根本不喜欢你,而且我也已经结婚了。少女上前
走了两步就站在他身后说,你骗人!你敢看着我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吗?何风当
然不敢,狠了狠心说,你真是烦人,我都已经说过了,为什么还要再说。我的妻
子比你漂亮多了。少女说,好啊,你带我去见她……
何风继续发狠:我为什么要带你这丑八怪见她?少女跑到他面前,眼泪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