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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就向董老三的秃头上砸去。
董老三偏头闪过,「啪」茶杯砸到了对面的墙上摔的粉碎。
接着董老三就从炕上站起了身子,弯腰一把抓住谢飞的衣领,将140多斤
的谢飞硬生生的从地面提到了炕上,然后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着谢飞的鼻子骂
道:「怂包,妈逼的,自己家娘们啥样不知道?输不起就别他妈玩……老子现在
要是输了咋办?就要从这卷铺盖走人;你他妈输了,两句话就想打发老子了?门
儿都没有,赶紧按我说的去办,磕头、喊爹、认错,否则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你……你先放开我。」谢飞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没有在耍什么光
棍儿,只是要求董老三赶紧放手。
「操,怂包玩意,啥时侯能有个爷们的样?三叔我讲的是理,懂不?以后别
鸡巴跟我捂捂咋咋的,论打架,你这逼样的,三叔我一只手,就能收拾你服服帖
帖的……」董老三说完猛的发力将谢飞向炕头推去,顺势将手松开。
谢飞被他大力一推,狠狠的跌坐在墙角,背部传来的疼痛,让他剧烈的咳嗽
起来,他的脸涨的通红,好不容易顺过了这口气,看见董老三已经盘腿大坐的坐
回桌边,没事人一样喝着茶水,把谢飞气的是浑身哆嗦,可又拿他没辙。
「你说你讲的是个理字,对吧?」谢飞知道自己论打架,决对不是董老三的
对手,只好无奈的坐回了董老三对面的桌边,想着其它对策。
「我决对讲理,玩儿就愿赌服输、准守赌约,所以,你别和我耍什么花花肠
子,想认输就按我说的去办」董老三头都没抬,自顾自的吹着茶叶沫子。
谢飞看出董老三是铁了心要和自己赌到底了,如果自己现在认输,必须按董
老三说的去做,那还不如让自己死了算了。
只能尽量争取有利条件,咬牙坚持下去了,大不了自己带着高琳娜一走了之,
他也拿自己没啥办法。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非逼我和你继续赌下去?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谢
飞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我如果说:为了你妈,你信吗?」董老三猛然抬起头,直视着谢飞。
谢飞有些恼火的说:「别扯没用地,我妈都走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二胖呀,我说话你别不爱听,以我的经验,我看你媳妇儿的第一眼,就感
觉她有些飘,她可能真不适合你,我这么做,就是为了帮你死去的妈把关,她含
辛茹苦的把你抚养成人,不能让一个女人毁了你。」
「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娜娜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女人……」谢飞更是恼
火,说话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加大。
「是什么样的人,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赌完自有分晓。」董老三一
脸淡定,伸手把自己的杯子倒满,然后把谢飞的冷茶泼到了地上,重新倒满一杯
送到他的面前。
「我还是怀疑你没安好心,输了你就要卷铺盖走人,而且你应该知道,你如
果不用下作手段,是必输无疑,不可能为了我死去的母亲,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除非你有别的目地。」谢飞用眼睛死死的盯着董老三,并没有接过他递过来的茶
水。
「哎!就是不输,我也要离开这里了,我年轻的时侯有个女人,当年怀了我
的孩子,母女现在住在广州,女儿去年联系上了我,希望我能过去,本来我还在
犹豫,现在你妈走了,你姐也有了外人,这里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和你的
赌约,就当报答你母亲对我的一片痴心,临走之前为谢家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董老三的一番话说的是声情并茂,说到伤心处两眼竟有些泛红,谢飞看不出
有任何破绽。
「你知道我姐的事,为什么不加以阻止?」谢飞听姐姐说过,他还是无法理
解,董老三为啥对给自己戴绿帽子的屈辱不管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