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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给……”
风突然发现明一直盯着自己,呀!怎么会是一丝不挂?急忙双手掩胸,转身伏下:“你的表情很坏,快走开!”
“你不是说再给我一次吗?”
“不是,不是,快走开!”
“其实背着也没用。”
“为甚么?”
“因为你的背面也同样吸引,而且还诱我干那个呢!”明从后压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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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睡几回,明先醒来,实在累死,很想走去个洗澡。浴罢,换过衣服,精神才恢复过来,风这时亦懒洋洋爬起床,正当明想走过去,风:“别过来,我还没穿衣服。”
“风,别闹,我再吃不下啦。”
“快把睡袍给我。”
风一直抓紧床单遮蔽身体,明拿了睡袍,过走坐在床缘,替风披上,风整理一番,但仍可见中间一度深沟,风见明不太起劲,说:“怎么啦,好累?”
“风,你可知我们已做了三、四次,真不行。”
“呀,你真坏,要我……”风指指自己的小嘴,明真的不想,仍抻手抚摸风的脸。风给怜惜一会,把明的手引到胸前,带点迟疑说:“想用这个吧?”
“风,对不起,我不想要。”
“好啦,说甚么对不起,让我洗个澡再说。”
“然后我们去吃点东西。”
“是,你该补充补充。”风笑一笑,再吻明一下便走去浴室,半途中,回头说:“看来我要多赏一个给你。”
“这是甚么意思?”
“你自己想想吧!”
风回身跑去浴庢,一时不明何以说出这番话,或是,明坚持的话,梅也可一起来,于是,心里乱了一阵子。
风洗完,围住毛巾出来,坐在明的大腿上,明给香气醉透,不久风就抽去毛巾,要明拭干自己身驱,明遵命:“你刚才说,是不是找……”
“你才想!”风急急打断。
“看来你知道我的心意。”
“你死心!”
明还是断续替风抹干,渐渐再没有甚么可抹,眼睛揨留在两座玉峰上,亮丽跟初降雪般,和风交换一个眼神,获得肯定后,含入口中,风享受了。
可是,好景不常,手电响起,从钤声风知道是自己的,但仍鼓励着明:“别管它,做完才算……”
这响声不断,终于打乱节奏,风无奈地说:“明,停一下。”
风去接电话,半卧床上,摆出让明看得乐透的姿势。突然,风繄张跳起:“甚么?梅,你要走……”
明知道跟梅有关,但不懂细节,只见风心急如焚,围围转一番,挂断电话,跟明说:“梅要走。”
“为甚么?”
“她好想说在外国找到工作,嘿,我也不清楚。”
“她何时走?”
“明天,早上。”
“这么快?”
明跟风谈了半天也弄不清原委。
这一夜,大家太累,太乱,太多心事,没甚么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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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明和风赶回市区家里,梅早已打包妥当,时间紧迫,未多交谈,明又要驱车去机埸,途中,不知大家太累,或是其他,彼此来得寡言。
到达机场,待登机手续办妥,大家到餐厅小聚。
明打开话题:“梅,你走的那么急,想是找到一份好差事。”
“是呀,好工不等人,所以赶快报到。”
明跟梅聊下去,风偶尔回几句。
突然,梅放下声线:“我们的事,要保守秘密!”
风显得非常紧张:“甚么事?”
梅:“是我们三个的那一次……”
“那次,真难忘。”明喜形于外,风马上制止:“明,太过份。”明立时像刚挨骂的小孩,安静下来。转向梅:“梅,你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