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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时15分37妙。还有半天应该快到了吧,突然我的心情莫名的烦躁了起来,我端着杯子的手第一回开始颤抖,心神不宁的不安瞬间笼罩着我,果然,我的电话响了,,,
最后的高潮4
是她打来的电话,她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虽然顿时有些失望,但是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在困扰我了。我喝掉咖啡,心想就多住几天吧,正好摆脱外面的纠缠。独自却严重抗议的叫出声来,是饿了,找了所有的房间,没有找到一丁点吃的东西,我想只好出去碰碰运气了。
山里已经不同往常,鲜有野物出没,有点也只有扑腾几下的飞鸟,我的匕首都起不了作用,枪是肯定不能用的,我只好把皮带一收再收,不甘心的再走远些试试。
尖顶峰已经是一个旅游景点了,走出了弯弯曲曲的几里路就已经踏进了风景区,人流渐渐多了起来,我慢慢的踱步到一个小卖铺前,买了方便面,饼干,乱七八糟能吃的,然后准备返回,却发现在山的一脚有一片蔚蓝的湖泊,莫名的涌起一种想去搏浪的欲望,似乎有快十年没有下过水了,曾经的游泳好手,水之骄子,梦想有一天成为一名水手,一直在海里流浪到死。此刻却成了陆地上的幽灵,始终抓不住自己漂泊的灵魂。我扔掉手中的方便袋,转身走了下去,途中路过一个餐馆,先填饱了肚子,随后直奔湖泊而去,我此刻心中狂呼着,啊,我来了,我的大海,我的梦,我的灵魂。在入水的那一刻,我全身的毛孔都为之舒畅,我的灵魂似乎那一刻又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我的天真,我的梦想,都随着湖水将我紧紧的包围。
我将近游了2个多小时,仍然是乐不思蜀,我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周围的危险,甚至忘记填满我心中的那个爱情,我只想一辈子生活在水里,做一条自由的鱼,呼吸着水中新鲜的空气,享受着水流冲刷着我残破的身体,满身尘埃的身体。当我精疲力尽的躺在水边的遮阳伞下闭目养神的时候,一只瞄准器此刻已经在不远处悄悄对准了我的头,而我已经彻底抛开了一切防备,全然没有意识到死亡已经悄悄的开始窥视我重获新生的身体。就在我快要舒服的沉睡过去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声音,带着消音器的枪声,我一个翻身,迅速的拉倒遮阳伞,然后敏捷的几个连续翻滚,一只退到了树林里,回头看到刚刚我休息的地方倒着一个人,一个服务员,也许我本来就有九条命吧,又是一个无辜的人为我挡去了死神的召唤,我手中没有枪,危险仍然还在压迫着我的心跳,我仔细的盯着湖泊四周一切肯能藏匿危险的地方,此刻我的枪还在更衣室里,情况很糟糕,就在我思考着怎么脱身的时候,一个枪手飞快的向我躲藏的地方移动,似乎已经判定了我没有任何的武器,其实我的匕首还在,我需要一个角度,一个距离,一个出其不意的时机,我需要沉着,等待,枪手越来越近,近的似乎可以嗅到血的气息。他终于进入了树林,似乎一下子失去了目标,失去了作为枪手需要的镇定和刺杀所需要的隐蔽,已经俨然成为一头追捕猎物的狼,凶残却不再危险,就在他四处搜寻我的隐身之处时,一把匕首如同落叶一般飘落在他的脖颈处,连一声最后的呻吟都没有,只有倒地刹那的噗通声,我等了十分钟,确定四处没有危险,迅速的闪出身体,一脚踢开他的武器,然后。拉过他的头,脖颈处正潺潺的向外冒出血水,这个脸很年轻,甚至觉得还是一个初中生,他的手指修长,天生不是弹钢琴就是握枪的手,只不过他没有我幸运而已,我悲哀的合上他的双眼,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的线索,最后在树林深处我处理了他的尸体和他的枪,并拿走了他的手机。
从更衣室出来,已经有很多人围在为我挡子弹的那个服务员身边,我想已经有人报了警,我必须立刻返回阁楼收拾行囊赶紧离开了,我注定需要逃亡,可是我的心就算逃到了天涯,又如何能够放下她呢。
空旷的公路上,飞奔着一辆黑色奥迪,车里的我极其的烦躁,异常的暴躁,不停的吸着烟,仿佛一瞬间冷静的平衡已经被扭曲的爱打破,我狠狠的踩着油门,车子轰鸣着载着失落的我一起逃亡这个世界。
日落时分,我在一个汽车旅馆停了下来,我需要压住心中的狂躁,我需要快速的冷静下来,白天的枪手不是一般的杀手,他有着和我一样的纹身,和我一样的狙击天赋,我想不明白,是谁这么急切的需要我的生命。
我冲完澡躺在旅馆的床上拼命吸着烟,门响了,打开门,是一个小姐,一个妆很浓的丰满女人,我侧身让她进来,四处看了一下,将门关好,我没有说话,只是吸着我的烟,,“先生,,需要先放一管儿吗?还是直接上全套?”小姐一口地道的东北腔,声音嗲的微微有些沧桑,,“直接上吧,,”我洗完手中最后一口烟,狠狠的在烟灰缸里掐灭,随后仰面躺在床上就再也不说话了,,小姐也很知趣,,没有再多一句的废话,伸手温柔的掏出裤头内的一根软肉,伸出舌头开始“哧哧”的吸吮起来,我一动不动,心中的烦躁却更加的旺盛,,“深一点,,,别动,,在里面久一点,,,嗯,,,”我的血液渐渐往下身凝聚起来,在女人涂满口红的嘴里暴涨开来,她似乎已经不能一口包下了,不停有口水沿着嘴角低落在我悲哀的睾丸上,打湿了皱皱的皮肤,我心里异常的冰凉,,,“好了,,,你上来吧,,,用力点,,粗暴点,,”我的语气也是冰凉的,女人喘了口气,去掉身上的碎布,跨腿坐到我的身体上,,非常熟练的握住我那根摇摆不定的阴茎,抵住她修饰的很整齐的阴道口,微微用力,已经不容她的控制,一次性的长驱直入,直到我的坚挺被温暖的洞口吞没,心里涌动的烦躁才不在升腾,女人在上面不停的扭着粗壮的腰肢,发出哀怨的呻吟,我慵懒的睁开眼睛,瞥见了一对晃动的肉球,勾起了我对母体的漪恋,仿佛眼前的女人正是我少年时日日意淫幻境中的母亲,她似乎对我微笑,我的神情顿然一片恍惚,伸出我的双手狠狠的抓住那对不住摇荡的乳球,用力的捏成各种形状,我坐起身体,用力吸允着肥大的乳头,似乎可以回味起幼时的乳汁,我开始不停地顶起,将上天赐给男人的凸起深深的插入一个肉欲的深渊,带着悲哀的灵魂一同坠落。
电视磁磁的放着雪花,此刻我的身体犹如一头狂暴的狼,疯狂的压着床上的白乎乎的肉体,双手深深陷入了浮肿了一般的臀肉里,而周围很安静,心中很安详,耳边只剩下身体剧烈的碰撞声和野兽般的喘息。没有任何的满足感,我把所有的愤怒,委屈,浮躁的污浊液体一滴不剩的射了出去,射到心灵仿佛都抽搐起来,恍惚着我的灵魂跌入了一片漆黑的深渊。
深度睡眠的3个小时,我的直觉,我的冷漠,我的矫健,又全部重新回归到我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