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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用双手掩住上下两个部份,一面说:「你……你是怎样进来的?」
他只是对她作神秘的微笑。
她回头说:「你不能够这样闯进–」她说了半句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後面根本没有人。她以为镜中的是倒影,因此他的人一定是在她的身後,但是原来没有人在。
她再回转头来,却仍然看见他在镜中。
他伸出手说:「来呀,跟我来,我会令你很快乐的!」
她好像受了催眠似的,不由自主就伸出手去接住他的手。就是这样,她被拖进了镜子里面。 安妮发觉,镜子里面又是另一种奇妙的境界。
那里是一个无边无际的地方,回头已看不见自己的房间,地上是洁白的,软软的地毯,她游目四望,看得到的地方,都是有白色的霞雾在升起。这个年轻人说:「安妮,你替我把衣服脱下来吧。」
平时安妮对这个会感到很不服气,因为应该是他为她服务的。但是现在她却不会有如此的感觉,他要她怎样做,她就怎样做了。
他躺了下来,就这样放松身子接受安妮的服务。安妮并没有替男人脱过衣服,现在替他脱,就显得笨手笨脚的,不过她还是替他脱了下来。
最後脱的是那条三角内裤,她已经看到内里有一件巨大的东西在跳动着。她知道那是什麽东西,但是她又从未见过,假如她现在替他解脱下来,她就可以见到了。果然她见到了。
这是最丑恶然而又是最美丽的东西,丑恶是因为它的样子难看,美丽则是因为她对它甚为需要。
它在跳动着,红紫色的龟头孔泄出少许透明的黏液,好像正在对她发出邀请似的,而她也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张开咀巴,伸出舌头,品尝着,享受着。
它跳动得更厉害,也胀得更大。
後来,他把身子移动,移到变成他的头与她的头所朝的是相反的方向,而他也是在她的身下。此时,安妮就是可以知道他的面部最接近的是什麽,与及看得最清楚的是什麽。他的脸对正她的阴户,一定也看见那块胎记。
她暂时把咀巴离开,问道:「我……是不是很难看?」
「不!」他说:「并不难看,人是没有完美的!」
跟着她觉得他的咀巴也升上来了,而且,他的手亦在动,伸下来托住她的胸部。胸部的两个尖峰是非常敏感的,给他的手一触,敏感更是直透全身。而他的舌头又是在另一个更敏感之点–阴核上活动。三个最敏感之点都受都了刺激,使她简直要疯狂似的。她的咀巴也不由得更加努力。 她兴奋得很想用力咬一些东西,但是咀巴里这件东西,她又不忍心咬下去。
她的身子疯狂地耸动着,而过了不久,她就全身通过电流似的,剧颤起来。她不能再忍受他的舌头,因为实在太敏感了。她已达到了一生第一次的高潮。不过此时,他的舌头却也是停止了活动。
她整个软了下来,什麽都不想做了。
他从她的身下钻出来,并且把她的身子翻转,使她仰卧。
安妮软软地任由他摆布。
他跪下来,把她的腿子张开,而且略为提起,而他自己则向前移过来。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安妮觉得他的阳具便为强大,有如她记得她看过一部电影,是一部战争片,潜艇在海底发射雷,而鱼雷是对正镜头冲过来,那圆圆的头部是那麽可怕,那麽具有威胁力。现在的情形就是差不多。 鱼雷到达了,也攻入了。开始插入她的阴户。
安妮的身子又发颤起来。胀满,是那麽可爱的胀满,假如它此时退出的话,她真是要死了。但是不退出也是要死,却是另一种死,非常舒服的死。在鱼雷冲破那障碍之膜之前,她已经「死」了一次。之後,鱼雷就大举肆虐,更加不得了,使她死了一次又一次,直至鱼雷爆炸了,却是炸出一条热流,直射最深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