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安静好好菜，再吵就把你嘴给堵了！”

刚被打了，安娜也不敢再大声了，但还是一直对盖比颐指气使，嫌弃她什么都不好，其实盖比虽然动作慢了，却不是真的蠢笨，给她时间她还是可以好的，只是安娜原本就容易激动焦虑，又先为主地认为盖比天生笨手笨脚，本不信任她能独立完成任何工作，所以全程都把她赶来赶去的，两人忙得团团转，却一实质效果都没有，最后不仅超时，成品也惨不忍睹。

“分开。”弗尼尔夫人用实木饭勺了安娜的界，盖比听了也自动分开了，”二十下，自己报数。”

第四下总算是落在了盖比的上。

啪啪啪啪！

啪！

啪！

“十……十二？……谢谢女士……”盖比的报数开始有些迟疑。

“啊！……一，谢谢女士。”

“是，女士。”

“呜……是……”盖比的泪又快要掉下来了，实木饭勺虽然比木板薄一些，质地却，而且加长的手柄会增加挥舞的作用力，打在上一也不比木板好挨。

盖比以为她也会连挨三下，却没想到第五下又落到了安娜的上，弗尼尔夫人如此不牌理牌的打人方式，让两个女孩张不已，因为不知下一饭勺会落在谁的上，她们连挨打前一刻的心理准备都不能，只能神经绷地等待随时可能现的疼痛。

“三……谢谢女士……”

“是，女士。”

由于挨打的不规律，打到中段，女孩已经开始对数目产生混，记不得自己挨到第几下了。

啪！

她好几掌。

盖比瑟缩了一下，以为这下会打在自己上，却没想到第二下是落在安娜的右。

“十三……谢谢女士……”安娜还是比较有经验的，在随机的挨打节奏下还是能记住自己的数目，但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弗尼尔夫人揍她揍得更大力些，大概还在气恼她刚才扰秩序的事。

“两个没用的东西，了半天就这些垃圾，给我来！”弗尼尔夫人吃都不用吃，就判了她们不合格，让两人到前面领罚。

“一，谢谢女士。”

“噢！二，谢谢女士”吃痛的时候，安娜也有些诧异，她也以为这下会打在盖比上。

“是……女士……”安娜乖乖地闭上嘴，她可不想被上。

女孩们上烹饪课都是全只穿围裙和厨师鞋的，整个都在外面，打起来非常方便，而掌打光的声音，在回音良好的厨房环境又异常清脆响亮，全班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安娜被打得羞红了脸。

安娜却一好气也没有，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骂：“闭嘴！还不快继续切，要来不及了！”

“是，女士。”

啪！

看见搭档挨打，盖比吓得差丢了手中的洋葱，等弗尼尔夫人走远后，才敢小声地关心：”还好吗？疼不疼？”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两个女孩趴在料理台上挨完了二十下实木饭勺，当然，盖比挨的肯定不止二十下。弗尼尔夫人罚两人留下来整理教室，并且不能换上制服，必须继续穿围裙直到工作结束，让所有经过的人欣赏她俩的红。

啪！

“喔喔……好……”盖比唯唯诺诺地应了。

第三下，又落回了安娜的左。

第一下，落在安娜的左。

弗尼尔夫人挑了一把加长手柄的实木饭勺，让两个女孩趴在烹饪教室前方的料理台上，翘起光的。

啪！

“错，从十开始数。”数错的那一下不算，必须从上一个数字重新开始数，这是教养学校挨打的规矩。

“噢……对不起女士……”

“是，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