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关河觉得，南疆地产丰饶却国力衰微的原因，多半逃不开这污秽玩意的滥用。

见对面的人不说话，秦景同平复了一番心情，坐在主位上歪着看他。

“竟有这么多？”秦景同皱着眉，略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简家知晓这件事的统共有多少人？”

不过坐着皇位的人也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二人在御书房相见的时候，秦景同也是一副邋邋遢遢的憔悴模样，听到一半还险些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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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香怡蛊既然能在南疆如此大规模的铺设使用，自然不会是什么稀罕玩意，却能在有心之人的运作之下悄然在中原卖价——无论是于经济还是安全方面的考量，坐在东帝位上的人都不会允许此类情况再度发生，更不会允许南疆的蛊虫现在京城帝都，天脚下。

“杀，统统都杀！决不可让这等腌臜之在京城传播开！”秦景同的语气很是决绝，“这东西究竟是谁卖到了京城地界？朝中又有多少人等涉案？无论如何，在突厥使臣达到京城之前定要肃清！”

他当然知事情的严重，下这个时间，突厥的使臣京在即，而南疆的蛊虫又在京城现……若是只有香怡蛊倒也罢了，可若是还混上了一些要人命的玩意儿，使得突厥的使臣在他们的京城了事……

直到凤关河报一个数字。

凤关河鼻，诚实的：“时间太。”

到最后，恐怕就有人要坐收渔翁之利。

“哦？难对这件事情，卿心中就没什么怀疑的人选？”年轻皇帝这时一个狐狸般的微笑，“卿，关于去年那起刺杀案，简磊称是其夫人与长公主的私怨……对于这个说法，难你真的相信？”

而先帝登基之初，不顾帝位尚不稳固，也要为了香怡蛊一事与南疆开战，确乃一大明智之举。

凤关河一连在皇的地牢呆了三天，来的时候胡都长了一大茬。

“多少？”

年纪轻轻，金库空空的皇帝陛下猛然惊醒了。

凤关河看着被皇帝掷于地上的御笔，低不语。

“凡住在本家的，统统知晓，”凤关河平静的，“上至简磊本人，下至门房小厮，无一不知简家是靠着香怡蛊发了大财。但因简磊犒赏有度，这些人也都对外守如瓶，是以这半年多来，外面不曾有人看端倪。甚至简家家中有不少女眷，也……”

盛行了百年之久，已成风气。无论被迫还是自愿，传闻每年下此蛊的南疆女人就有十之六七。

“二十万两，”凤关河没什么情的念着，“简磊将香怡蛊供给城中的知名青楼，一家是四五份，仅毓灵楼一家就收了二十万两的白银。楼里事的已经收押来，至于其他几家的名单，尚需要一调查。”

“怎么，卿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