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拎着一袋玩偶满载而归的时候，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偷偷给你们俩拍了张照。

你好笑的看他一，他就跟闯祸被抓包一样，侧过去不敢跟你对视。

你们有同样的起，同样的归途，只是路上遇见过不同的风景，可这有什么关系呢。

你们对面是一桌还穿着校服的小情侣，他们说说笑笑的，脸上是还未经历风雨的无忧和快乐。

你的话似乎冲击到了他，他半天都没能发声音来回应你。

“洁白的玉兰在靠近的地方会带一红，盛开时朵幽香又丽。”

他久久地凝视你，睛里光在打转。

他的影越来越小，但一直在那。

于是你们一个上午就耗在那几台娃娃机上了，他把每个款式的兔都给你抓了一只之后，就开始给你抓其它样式的玩偶。

他顿时老实了，虽然神还粘腻腻的像麦芽糖一样沾在你上，但好歹他没再试图留住你。

你们就像是最普通的情侣一样，所有人都默认你跟他是一对，你试了衣服来，店员转就问他，“你女朋友穿这漂亮吧？”

……明天再带他去玩吧，你记得这附近有个公园环境还不错，你们可以到那边逛逛。

约会结束，你要回家的时候。

他红着脸跟上来，不敢回应这个称呼，只伸手来接你手上的袋，“我给你拿……”

023

你挑了几件去付款，走的时候故意对他说，“走吧，男朋友。”

你坐上辆租车之后，他仍然站在那里看着你离开。

你们在这个夜市里是最普通的两个人，谁也不知你旁的男人是你随手捡回家的小抹布，没有人会来探查他的过往。

你在那等了五分钟，他突然就从远跑过来，气吁吁的，满是汗停在你面前。

下午的时候你带着他去逛街了，就沿着步行街一路从逛到尾，你试衣服试鞋，看到喜的耳饰都要试，然后问他好不好看。

“你跟这很像。”

可你们都是一样的，你们都一样吃饭，开心，难过，为一些事到痛苦，在某些时候到迷茫。

他就连连，“漂亮。”

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你们是一样的。

你觉得他似乎又要哭了，但最终他却朝你一个灿烂的笑容，跟你说，“我们把这里的兔都抓回去吧。”

他们读书，写字，在校园里打闹玩耍。

你们都是由数万条基因组成的生命，你们的先祖经历了同样漫长的演化之路，将来你们同样都会死去，成为一抔黄土。

你第二天再去找他，他却不在你们约定的地方。

他看起来特别委屈，跟你说，“老板今天不让我请假，他说下午客人很多……”

你毕业，工作，过着最平庸的生活。

他表了明显的舍不得，总要想办法再粘你一会儿，让你再陪陪他。

扶桑逃跑，和陌生人上床，被你捡回家。

其实他没说的还有很多，比如他昨天旷工了一整天，老板直接把他臭骂了一顿，还扣了他的工资。

逛得累了饿了，你们俩就找个大排档坐下，两个人面对面各自吃饭，边放着一大堆购袋。

你看了看时间，跟他说，“太晚了我回去会不安全。”

店员立就跟你说，“你看，你男朋友都说好看，带一件回去吧，我们店里最近搞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