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蔡琰想，还好蔡璃跟他不一样。

一开始他没敢直接回国，先去了欧洲国家，也幸好是先到了欧洲，如果回国发现自己再次怀无疑是很难瞒得住，他所在的地方不允许打胎，他也不敢多找几个医生，怕事情闹大，于是只能独自在欧洲又熬过一段黑暗日，等材恢复后再带着蔡璃回国。

“先听我说孩。”蔡琰，“你会渴望男人这是很件正常的事，不必到害羞，接下来你会越来越渴望，但你要清楚这都是正常的需求，因为……”

蔡琰松了一气，还好，虽然发情了，但没有被人侵犯的迹象。

说着他向探一指，刚一去就被内地包裹住。蔡璃揪被脚趾兴奋地蜷缩，被吞内的手指只是缓缓地，就已经能让他舒服到忘我，噙着泪的稚脸庞也有了丝媚态。他在父亲温柔的指法下攀上一个。

他觉得自己是时候找蔡璃谈一谈，如果他想好了要选择哪个别，可以上辍学给他安排手术，他们去国外生活几年，等这事儿淡了再回国，或者永久定居国外也可以。

了。

成人世界的潘多拉盒已经被打开了。从这一刻起，蔡璃将脱离他的天真和浪漫，一步步地循着蔡琰走过的路去跟真正的男人发生经历，但他不会重蹈覆辙，因为有蔡琰在一旁替他严格把关。

蔡琰在震惊过后冷静下来，走到他床边坐下，他支起儿两条白玉般的认真端详他稚的私，蔡璃不像他的第一个孩，拥有着完全正常的，他的构造跟蔡琰完全一样，彼时未能完全发育好的像臃的手指一样半抬着，着清，致，周遭没有红。

“好了，别哭。”蔡琰伸手拭去他的泪，“爸爸不会讨厌你，爸爸理解你。”

这样敞着大被父亲视私，对于刚刚成熟又被撞破了苟且的蔡璃而言，羞耻度有多可想而知，而令他更加到奇妙的是在羞耻之余，有一丝不知名的兴奋爬了上来，这份兴奋甚至能使他的生理产生兴奋，仅仅是被盯着就觉得小腹发。

“难受吗？”蔡琰的手指绕着周边画圈圈，蔡璃第一次在这情况下被人摸到私，地收缩着，每搐一下便淌一来，像是了一样，很快下的床单了一片。

他觉得自己贱得像个妇，非常害怕被父亲发现，觉得自己丢了蔡家的脸面。但是父亲却对他说他理解他，还帮他自，这让蔡璃想对他把所有事和盘托。

他躺在另一半床上当着孩的面脱下张开，不仅蔡璃觉得震惊，连对面拿着望远镜偷窥着这一幕的邻居也瞪大了，“爸爸的跟你一样。”

“啊……”蔡璃舒服地叫了一声，而后小心地看了父亲一样，发觉父亲没有责怪他之后，胆就大了些，“上次，跟同学一起看了的之后……”

令蔡琰没想到的是，当他推开孩房门时，居然看到他光着自的一幕，蔡璃心慌意地拉过被却还是没能盖住光的下半。他涨红了脸，因为被爸爸看见了自己的一面羞耻到快哭来。

“爸爸，我……”

他从小就没给蔡璃太多的思想负担，没有耳提面命要他有息，让他接受自己会跟女人一样怀，甚至当个完整的女人应该都不会有太大问题。

蔡璃越说越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像个不知廉耻的变态，终于难受地哭了来，“爸爸不要讨厌我……我知这样不对，也不想让自己变得这么奇怪，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只要一想到那些画面，小也跟着的……”他自作主张将打得再开一些，好让完全容纳那两手指，并不动声地抬贴着手指磨蹭，“想要被的东西去，后来还了梦，接着好几天都是这个样……”

“很难受爸爸。”蔡璃揪着被回答。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蔡琰的手不断地缩小圈圈，最后用两指贴在他中的那条上抚摸着。

他之前没敢告诉父亲，他家对面的房已经有了邻居，那位邻居透过窗还窥探到了他的秘密，他每天晚回了半个小时，就是待在邻居家“客”，那个邻居不像梦里的男人那么大，看起来也是小孩模样，但他下的那就像婴儿的手臂一样，他努力张大嘴都不去，更不敢让他，可是被他大大的在快速就能舒服得直，他是个坏小孩，骗了父亲说学校补课，事实却是邻居一直给他上知识课，他最近每天都被邻居变着法到，回来后还不尽兴就房间，拉开窗打开灯，光着自给对面的邻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