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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出口,悬挂多时的泪珠不争气地先滚了出来,滚了一颗,随即就是一颗接一颗,砸在冰凉的地板上,砸在司默心坎上,烫得他心尖儿疼。
少女昂起脑袋,直勾勾地与他对视:“我是跟他们上过床了,可那又怎么了,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你就算是我哥哥那又怎么样,可你……你又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就是上不得,我就是不喜欢你……他们就是比你好!我就喜欢他们……”
司绾哭哭啼啼地说着,浑然不觉自己的话落在男人耳中有多诛心,给他个痛快也好,非拿把钝刀子在他心口上一刀一刀地磨,这么漂亮一张小嘴怎么说得出那么难听的话……
茎身还埋在少女濡湿紧致的甬道里,挫败感却是不由自主地涌上了心头,司默咬着后槽牙冷笑了声,那笑声的意味太明显,慑得司绾一下抿住了唇瓣不敢再接着说下去。
被他这么上不乐意,那被别人了?
自然是乐意极了,她都说了喜欢别人不喜欢他。
微凉的晚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拂在司绾赤裸的肌肤上,冷意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才初夏就叫个不停的聒噪蝉鸣声仿佛在给二人隐秘的情愫尽兴,又似是在催促着二人尽快结束这场荒唐的情事。
冷风吹得司默思绪回笼,撑在司绾脑侧的拳头攥紧,冷声:“我看你是真的没被男人骗过。”
“他们本来就没骗我。”
司绾就觉得他们是真心喜欢她的,况且,她也觉得自己有被喜欢的资本。
她要是个男人也会喜欢自己。
为什么要质疑别人的喜欢呢,那明明是否定自己的事。
“那等你哪天吃到苦头别哭着来找我。”司默被她气得不轻,恨不得敲开她头盖骨把这一脑袋的水给倒出去。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司绾犟得钻牛角尖,只觉得他们骗她能有什么好处,无外乎就是跟她上床,可这明明就是件互利共赢的事儿,她有什么好吃亏的呢。
只要不是当下这种强迫她意愿的情形,大多数时候,她也是享受并乐意做爱的。
“行,我以后不管你,我只问你一次,现在要我继续还是出去。”穴内极有存在感的肉身应声抖了抖,又激得司绾一阵战栗。
想到司默先前对待自己的恶劣态度,司绾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肃着小脸态度冰冷:“出去,我讨厌你。”
司绾没见过,但他在风月场里这些事见多了,他身边那群狐朋狗友都是爱玩女人的,往女人穴里塞道具什么的早就是司空见惯的事了,把人玩进医院也是常有的事。
女人本来就比男人容易吃亏,向来都是男人玩女人,除非她能聪明到让自己在每段关系中都是主导者,不然吃亏的都只会是女人。
他还不觉得自己的妹妹能聪颖到那个程度,多半只是被那几个男人的花言巧语给迷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