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好，俊吉。“信首先打招呼。

”照你这么说，十和田现在不值得看？“信还是固执己见。

”俊吉，我有些累了，今晚就住在这里吧！“信双手支着说。

”我看二位就到十和田湖去一次，然后从青森到秋田，怎么样？“这时一直笑不语的白木淳三开腔了。他说的是个拆中办法，俊吉也就顺推舟表示同意了。

傍晚，女招待铺床，信让她给准备两个房间。女招待疑惑不解，俊吉却在一旁装作没听见。

十

”这里有旅馆吗？“

”你应该知我们之问还是有界线的。“信尽可能温和地安俊吉。俊告知信的话里另有义，他到失望和委屈，勉了。

白木淳三看来酒量不大，没喝多少就面红耳赤，似醉非醉地看着俊吉和信说：

翌日晨，火车到了青森。

”你在散步？“他问。

”十和田湖的好时候在红叶盛开的秋天。“俊吉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酸汤旅馆坐落在群山环抱的洼地里，是个泥土气息很厚的古老旅店。

”那么，就决定到十和田湖去啦？“信趁打铁地问。

”俊吉，你以前去过十和田湖吗？要是去过，对你当然就没有意思了，不过……“”不，没有，我还没有去过。“俊吉赶忙说。

俩人又坐上了去十和田湖的汽车。

小船都系在旅馆后面的湖边上。

”明天我带您们到松岛去游游，半天就够了，然后二位打算什么？“看得二人还没有商量过，经白木淳三一问，面面相觎。最后，还是信先开了：”我想从青森到秋田，经过日本海然后返回去，途中，还想去看看十和田湖。“”要到日本海岸去，就不必绕那么大圈啦，从这里经过山形省到鹤岗就可以了。要不换个线路到里盘梯去也行，那也是个好地方。“对信的意见，俊吉一次这样，不仅不随声附和，反而直接表示不赞成。

”说哪里话，怠慢得很，还望您们常来。“白木淳三圆圆的脸上挂着微笑。

事先发了电报，到达仙台时，白木淳三已在月台上等候了。

湖上雾气腾腾，早晨的气温凉嗖嗖的。

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在这里过夜是事先决定好了的，为了证实丈夫的死活，为了清事情的真象，她宁愿抛开一切搞它个落石。

信浑抖个不停，脸和衣服都被雾沾，手指尖也冻得发痛。俊吉一言不发，一个劲地挥动着摇桨的双臂。信也不说什么话，上船默默地了白雾的怀抱。一米以外是厚厚的雾墙，信只觉到小船在白的世界里移动。完全与外界隔绝了。

十二

”给您添麻烦了，对您的情款待不胜谢。“信在快发车时向白木淳三谢。

信和俊吉在白木淳三家吃了最后一顿丰盛的晚餐，便坐上了半夜去青森的火车。白木淳三来到火车站送行。

”您说得对，夫人。十和田湖的的确蓝得醉人，岸边的绿景致也很迷人。“俊吉不想反驳女主人。

信在院里散步时，俊吉穿着浴衣来了。

”我说俊吉，我还是想去十和田湖，不怎么说，已经到这里来了；我可能有些固执，不过……“信注视着俊吉，声音滴滴的。

”这个……“俊吉还是踌躇不定。

天一亮信就起来了。刚收拾完，俊吉就悄悄地推门来，他又换了一西服。

”迎，迎。好久不见了。“白木淳三眯逢着一对小睛，上来和俩人一一握手。

时侯不大，俊吉拎个巾回来了。告诉信说里有刺鼻的硫磺味。

俊吉看了一信，有几分狡猾地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车箱里很拥挤。信默默地凝视着窗外，泪止不住顺着脸颊落卞来。她在想着临走时白木淳三的低声嘱咐。

信独自睡在舒适、宽敞的房间里。半夜外面好象下起了雨。清晨起床一看，夜里的声音不是下雨，而是从旅馆后面传来的河声。

白木淳三一直在微笑着听俩人的争议。

晚饭有白木淳三和他格开朗的妻陪伴，席间，谁也没有谈及一和常的事。

”你好，我们走吧！“俊吉的语气显得有些鲁，信还是一次听到他用这气同自己说话。

女主人笑了起来，笑得很甜。

十一

”有个酸汤温泉旅馆。“乘务员回答。

白木淳三尽最大努力让两人玩得痛快，直到傍晚才驱车返回。午饭和休息时也都照顾得无微不至。好象这也是为了替妹妹谢罪。不过，只要是俊吉和信同时在场的时侯，关于一和常的事他是只字不提的。

吃过晚饭，喝了一会茶，白木夫妇闲聊了几句就惜时候不早回去休息了。不久，女招待来告诉洗澡烧好了。

小船开始在面上划行，前面。白雾和湖面连成一。

”请上来吧！“俊吉握着船桨招呼着。

浴池很大，是男女混用。信有些不好意思，就没去。

”从这里到十和田湖还需要多长时间？“信问乘务员。

”还需要两个多小时。“

信回过，她发现俊吉的睛里有血丝，知他晚上没有睡好。

”这么想去看十和田湖的话，就去吧！“

”对你来说，这里是个讨厌的地方。“俊吉有意说给信听。

等女招侍去后，信走到俊吉跟前，在他耳边柔声说：”俊吉。旅行期间我们要分开住。“浚吉很意外，好象挨了当一。

藤若庄旅馆比信想象的大得多。白木淳三把俩人领散发着树木芳香的独楼里。

小船渐渐停下来

刚吃完早饭，白木淳三就笑容可掏地来向他们问旱安，”早上好，我们到松岛去吧！“小汽车己停在大门，白木淳三的妻和女佣人把他们送上车。

这是一次令人愉快的旅行，在旁人里，他俩不是情投意合的夫妻，就是一对恋中的情人。

”依我看，十和田现在的风景也很芙，到都是绿的海洋。“这时，在一旁的女主人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