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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刺激中获得了想要的快感。但是就在射性的那一刻,左思睿想叫又不能叫,只得露出白森森的牙一口咬住了我的手指。
顿时,我全身一僵……而后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啊!!!!!!!!!”
“诶!有人!他们在这里!”
接下来,以为出了什么命案的保安立刻齐刷刷的奔向我们两个藏匿的地方。一刹那间,两三个明亮的手电筒将我和左思睿狼狈又难看的姿态照了个无所遁形。
“林……林小姐?”
带头的男人认识我,一下子就叫出了我的名字。
而我除了窝在左思睿怀里飙泪再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这位是──?”
他不认识最近一直死赖在这里的左思睿,手电筒的光立刻摔上了他的俊脸。
“我是她老公,你可以叫我左先生。”
死男人倒很是轻松无谓,甚至还记得从地上捡起衣服将我裸露的肌肤包裹好,不给别的男人看去。
为了掩饰我们两个人的奸情,他编了一个最烂的借口。在收到保安们赧红而狐疑的目光之后,他还故作轻松的补上了一句──
“我们今天刚注册……诶?怎么,你们不信?”
……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而后齐刷刷的摇头。那样子就象是相信了我们,母猪都能学会上树。
一阵寒风吹过,我只觉得世界末日就要到来了。
人生在世,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刚好。
艾辽放我一个月的长假,也许是在逃避我们俩日渐复杂的关系。但是没想到的是,左思睿却趁此机会入侵到我的生活里,成为我们三个人之间动荡关系的最新制造者。
原本作为最容易引爆炸弹的核心,我完全可以避免这一切。但是不幸的是,这些日子以来我发现自己和左思睿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气场──
作为一个敏感的女人,我很清楚这个姓左的家伙只是在借助我的身体来跟艾辽宣战。他要故意激怒自己的哥哥来惩罚他对他的抛弃。但是另一方面,我们彼此却又都十分享受这种卑鄙的利用。
现在,因为这场荒谬的游戏,我和左思睿就这样不清不白的同居在了一起。两个人之间不仅生活得很愉快,性爱方面更是和谐得不得了。
没事的时候,他大多数时候都在看书、上网或者打电动。撕开冷漠的外表之后我发现这个男人表现得完全象是一个依赖大人的小孩子。
偶尔我去超市买菜他也会跟着来,帮我推车拎东西。虽然总是笨手笨脚的,但是煎蛋热牛插这种准备早餐的小事他也还是能做得非常漂亮。
所以说,如果要打分的话,这个男人算是一个完美的情人──
是的,我们是情人。
那种可以上床,可以使坏,可以陪伴,可以谈恋爱的关系。只是不需要两个人内心深处真的相爱罢了。
老实说,孤单了这么多年之后,我其实很满意现在的这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