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义吗？当然有了。

女人的脸近在咫尺，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生气，她白皙的面颊染了红，在柔黄的光下，像诱人的桃，好似轻轻剥开就能溢来。

杨泓安结微，也没接着她的话，只：“是不是我想起了以前的事，你气就消了？”

杨泓安哦了声，正坐好。

“那手术成功的几率是多少。”她慢吞吞开。

“叫我什么？”海棠瞪着他，“能不能把你的脸转过去，你背对着我说话我也听得到。”

她很快收了心思，轻轻下手，蜻蜓似地涂抹着他的伤。

这手术海棠在培训的时候无意听授教的医生提起过，目前他们这地方是不可能这手术的，只有京都或者国外才能，而且这手术难度很大，有些人去了还不一定能来。

海棠眉几不可见地皱了起来，虽然这边没有谁会动过这么大的手术，但是她也知每个手术都有个成功率。

海棠瞬间收了手，站直了，“这么低几率那你还去？”

杨泓安笑：“百分之五吧。”

看着她黝黑的眸透着不忍，杨泓安心突然愉悦，“对，脑袋里面有血块压着，保守治疗收不了。”

海棠侧看他，忽然想到刚才他说这个话题之前问她气消的那一句话。

材还不错，好像比以前好了不少，而且上次的手好像也可以。

难要开颅？

她在边，杨泓安便闻到了一淡淡的香气，像茶，清香淡雅，浸鼻间，瞬间侵占了他整个。

今天杨泓安已经跟京都那边的医院咨询了一些关于手术的事，所以这个回答对他很重要。

“也不全是。”杨泓安并不想给她压力，“这个血块对我来说随

杨泓安侧看了一自己的肩胛，觉她得也差不多了，于是便站起，目光落在她上，角笑：“百分之五的了，不怕。”

海棠不知他为什么非要在这时候提这个事，但如果她还再模棱两可的回答，估计他还会再问，“那等你想起来再说，说这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有什么意义？”

海棠很快弯下腰，他宽厚的臂膀，实的手臂，像是随时待发的力量，看着很踏实。

“我先前后脑受了伤，有个血块压在里面，所以失去了分记忆，医院建议我动手术。”他微张着。

而她的动作，像是在挠，把他心底的.念都挠了来。

她微微迟疑，抬问：“你是因为想恢复记忆才要这个手术？”

“那你动手术要开脑袋啊？”她忍不住问。

脑海里突然蹦了这个想法，海棠也吓了一，怎么涂个药，她自己满脑就七八糟地想到了别的东西……

海棠手里的动作微顿，眸微抬看了一他的后脑，心里微惊。

等他坐她才走过去，随后从药瓶里勾了药，“转过去，别动。”

他突然转，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面对着面，男人刻的五官在此时变得更加清晰明朗。

“乐海棠。”他突然转叫她。

“很有意义。”他幽的眸看着她，一开始他没打算要跟她说自己要动手术的事，但是他还真怕自己醒不来了，所以有些事，她还是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