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许华羡恍悟，他好像从一开始便错了。他不相信、他不敢相信她的一次次撩拨是她的一见钟情、情，他怕她有如当年一般撩动自己又绝情离去。长厢厮守，多么的可望而不可及，她竟然向自己乞求，说这是她想要的，让他不禁怀疑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虽然他方才情急之下吻了她，但他本不该如此，这些时日的愤怒怫郁还沉重地压在他的。他到太多的疑问，在完全亲近她之前，他知晓答案。尽他觉得自己不该耽搁太久，否则她若再次被渊之卷挟而下，他可能再也拽不回来，只有追悔莫及。

柳韵织轻柔的声音传许华羡耳中：“阿羡，我你，你也我，可好？”

许是瓦片坐得不舒服。许华羡收起右手，揽过柳韵织的腰躺了下来。

他答：“好。”

他终于还是问：“柳韵织，是不是除了我的，别的你都不想要？有没有名分、是不是真心都无所谓？只要可以同我合，即便我朝秦暮楚、见异思迁都不在乎，是吗？”

她心想，这是她几个月来见过的最的景。

却尚未从害怕突然失去她的胆战心惊、惶恐不安中缓过来。

他将怀中人轻放于碧瓦上。

许华羡将柳韵织拦腰抱起：“韵织，等我，我带你去更之。”

他右手探她薄薄的绢衣，握住她绵的玉。柳韵织的房虽不为丰满莹，但那凝如脂的滴正好可以舒适地充盈他整个手掌。

她想得到他，原来是为了确认他的情意。都怪自己，什么都未同她表明，骗她，玩她，对她刻意疏离，却还要求她在意在乎，殊不知她本没有这样的底气。

这个奇果真如此有效？许华羡抓起柳韵织的手摸了摸，还是冰的。不过自己下孽被她若有若无一下下蹭得发。

许华羡垂下的双手抬起，一手揽上柳韵织的腰，一手抚上她的，：“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我并未曾娶妻，也未曾同别的女合。我不该疏远你，我早该同你表明心意。”

柳韵织觉尾骨之上一，快速淌至全，又因为许华羡指尖的压，不一会便觉到一阵酥麻，她不觉轻轻颤动腰肢。

柳韵织脚下是华灯煌煌，前是皓月皎皎，繁星灿灿。

他答：“好。”

比起提问，他更像是自顾自的叹息。他已好准备，无论她答什么，无论她答或不答，他都会在坏事发生之前拥抱她的躯，亲吻她的肌肤，她的，拯救她，挽回她。

他摸索着解掉她衣上的系带，侧过，让她落到自己左臂之中。左手摸到她神阙之位，指和中指分别住往下一寸半和三寸的气海和关元之，聚集真气从指尖渡她内。而后并起两指，稍微离开她的腹，两淡青的光从他指尖分离，没两个位之中。

柳韵织甩掉许华羡的手反扣上他的，嘴里愈发贪婪地他的涎。过了一会儿，她的忍不住左右扭蹭。

“阿羡，我想要你我，不厌弃我，与我一辈长厢厮守。我想得到你，一次又一次地得到你。若是得不到你，我便不必在乎名不名分、钟不钟情。”柳韵织泪盈盈。

许华羡在柳韵织后贴坐，双岔开，右手合并两指，中指指尖住她尾骨上三指的仙骨，往中渡送真气。他曾在一本偏门小书上看过，仙骨可祛解疲累，助长情，甚至比情药更有效用。他半信半疑，但此既位于督脉之上，想必总归对温通经脉，增长经气血有益。

他抱着她纵一跃，脚尖轻，飞到了江州城内最之楼的屋。

他吻上她脖颈，左手别过她的脸，从耳沿着下颚亲吻至下，带着的痕迹，然后覆上柳韵织的，先是蜻蜓，后是如鱼摆尾。

她又：“我此生都不会厌烦阿羡，阿羡也莫要抛弃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