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呢。”她一靠着书架坐到了地上。“小时候我太霸了，我今日得给你个歉。”

“你现在不像个冬瓜了，这么细细长长的倒像黄瓜了。”

她歪着脑袋看他，似乎是在等着他自己献。

她此刻有些后悔，是不是不应该找自己认识的人？

她咬了咬自己的下，“不行吗？不行就罢了。毕竟是辱你清誉的事。我等会儿找别人看吧。”

宋不假思索，分外诚恳地，“当然可以，公主想要我什么？”

宋听她要好别人就急了，“不……可以，当然可以！”

是啊，人人都看得她脸不好。可她又能和谁说呢？告诉别人自己被神灵下了诅咒，不和人就会死？谁都听都要得骂她疯。

宋一边汗一边左右尴尬地在公主旁找了个地方坐下。

她拿着团扇在手里把玩，“为何不题字呢？”

宋垂下目，“若公主不嫌弃，可以叫我黄瓜。我不建议。”

万晓霜用团扇掩着面朝他笑了笑，接着用团扇的手柄尾抵着他的结，充满暗示地告诉他，“下回你再送我一把，但得题上字。”

此时，宋先问了问题，“公主最近过得好吗？今日是你生辰，我却看你脸不太好。”

万晓霜别过编造谎话，“他们说……男人的脯都是的，和女人的不一样。我不信，你能给我看看吗？”

宋边凑上前来边反驳，“公主别这么说！小时候人人都嫌弃我。只有公主你虽给我起外号却总是让我跟在你边陪你。能陪在公主边，是小生我莫大的荣幸！”

瓜。”

“正因为现实里看不到，所以才想画下来送给公主。”

“当然！”宋跪在她的面前，“我本以为这辈都没机会再和公主说话了。没想到竟然在你的生辰又和你见了面。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件礼。本就打算混在礼堆里。既然能见到你，便想亲自送给你。”

万晓霜拍了拍自己边上，“别跪着了坐我边上来。”

他接收到了暗示，利索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上衣解开。

宋被团扇戳着的结缓缓地动，汗珠从他的额发髻里落下来。“好……一定……”

宋从背后拿了自己的礼，是一把只画了画却没有题字的团扇。万晓霜拿到手里，细细品读，画上是一簇落了雪的牡丹。她笑了起来，“傻瓜，牡丹怎会落着雪呢？”

宋怕自己是听错　，“……脯？”

“真的？”

她垮下了肩膀，“没什么事。”她神闪烁，有意扭过逃避。她灵机一动，或许把诅咒换给方式告诉他，兴许他就能帮自己的忙。“宋，我和人打了个赌。你能帮我吗？”

万晓霜长长地舒了气，说实在的让她靠自己本事主动勾引人，还真是生平一回。宋还是她儿时的旧相识，若是搞砸了，日后该多尴尬？

宋面愧意尴尬笑，“我还只是个考生。既无一官半职又非名扬天下，岂敢在给公主的扇上题字。”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