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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本就无所遁形
宫远徵扯开自己的衣袍,一件件丢到外面的地上,他在碧珍的耳边吹气,咬住她小小的耳垂
“姐姐想要我,直说就好了。”
“不必编出这么个谎话引我过来。”
“你我本就是夫妻了,早一天洞房,晚一天洞房都无妨的,姐姐既然心急,那我们……今天就成亲好了。”
宫远徵解开腰带,袒露出一根硬挺的阳物来,头部圆如鹅卵,看起来干干净净
他抱起一昧哭泣的碧珍,两只手揉着她的乳团,意乱情迷的亲吻她顶端的红缨,把她放到自己的身上,让她完全趴在自己的怀里,这样只消他稍稍昂首,便可以和她接吻
碧珍被他剥的已经没有什么衣物了,光裸裸的伏在他胸前,一双柔软的乳压在他的胸口
他摸着她光洁滑溜溜的脊背,还有她柔亮的长发,心满意足的与她耳鬓厮磨,含着她软红的舌尖,不肯放过
终于,等到他亲够了
宫远徵才掰开她的双腿,露出里面嫩红的穴眼,把自己的器物沉在细缝上,顶上去快速地碾磨
他亲亲碧珍的眼皮,吻掉她的眼泪
声音温柔中透着坏:“碧珍姐姐,我们今晚洞房花烛,你欢喜吗?”
未等她作答
肉茎挤开湿滑的缝隙,猛地装了进去,碧珍仰着劲,剧烈的在他身上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碎叫:“咿呀。”
“远徵!”
那极难忍耐的吟叫,喊得宫远徵心都要化了
他咬紧牙关,身下在紧致湿滑的穴里被狠狠地绞紧,下身被咬的也快化了
他额上青筋迸出,箍着她纤细羸弱到不盈一握的腰狠狠颠弄,揉搓的她在他掌中哭泣抽搐
在疯狂的顶撞里,宫远徵失控的亲吻碧珍
“碧珍姐姐,你欢喜吗?”
她只是一直流泪不回答
他掐着她的腰胯,把她肏弄的双目涣散,完全失去了抗拒的力气,原本欺霜赛雪的肌肤现在透着粉色,一双纤纤细指,死死抓着两遍的被褥,脊背拱起,蝶翼般的肩胛骨随着他的冲撞起伏着
含情目里水雾弥漫,只有他的倒影
宫远徵又一次吻住被他亲的水光嫣红的唇,纠缠着的舌尖缠绕,深深插进她穴里最深处,随着腰后一阵过点的麻木,把全部的精华都射了出去
“碧珍姐姐。”
“碧珍姐姐。”
“碧珍姐姐!”宫远徵从榻上猛地坐起,嘴里还在不停的问
“碧珍姐姐,你欢喜吗?”
然而静悄悄的屋内,一切桌椅摆放陈设分明还是他的屋子
宫远徵满头大汗,他抬眼看着天光乍亮,一时间分不清是真是幻
直到起身时,才被双腿间的不适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