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剥着的手指开始发之时，澹台明朗知好戏该开场了。

疼痛缓解了些许意，他终于意识到必须要跑。可刚爬起来没走两步，心又被大磨到。重新攀上间的令他迈不开步伐，很快再度跪倒在地，亲手凌着阜。

被捆缚在房间中央的澹台烬呼逐渐沉重，双缠着不停。原本怒瞪向他的目化成一摊，睫羽之下盈满清浅，委屈地沁角。

待到第五日夜，他终于耗尽了妖力，怎么挣扎都无法断缚的绳索。他不停喊着，将拼命往笼外挤去，求侍卫来上自己。但他们被下了死令不可主动接近，只能看着他被药力折磨到尊严丧尽。最后不得不翘起，将下抵在监牢铁栏上哭着磨了一夜。

往后几日，他都在地狱般的折磨中苦苦煎熬。

次日澹台明朗前去探望时，还撅着将铁栏杆夹在中间。艳红胀，嘟嘟地裹住被磨到光亮的铁杆，更是得快要看不见隙。

压在下的小不知在地上来回磨蹭了多少遍，像块破抹布将那一片的碎稻草都拖净了。下半只尽是剐蹭过的痕迹，尖更是被磨成了一朵糜烂的，可怜兮兮地吐中间脆弱的孔。

“我会让你后悔，没有在今日乖乖让我烂。”

夜风拂岸，江清凉。

澹台烬到底没能撑住，不惜动用好不容易凝起的妖力，借机挣脱了束缚。却连逃跑的念都起不了，双手解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抚摸红的，将和用指甲重重掐烂。

“让我再无一日安眠？”

兄长弟心切，命人改用垫了的镣铐将他吊在牢房中央，不让他肆意糟蹋自己的。

他收回手指，满意地欣赏着脂膏化后光透亮的。药渗之下，仁慈地抹平一切伤，却也将向他收取更残酷可怕的代价。

面对烙酷刑都在苦苦维持皇风骨的人，此刻就着双大开的丑陋姿势，将下贴在地板上重重着。惊人药效摧毁了他全自制力，使他再也无暇顾及旁人目光，贱地摇着，拿贵的将糙地板得锃光瓦亮。

澹台明朗搓着同样因沾了药膏而发的手指，慨这药效确实横，抓挠到红也不见缓解。一想到那直至都在承受着相同的折磨，他就开怀到痛饮三杯，只觉天上仙乐都不如前之人的哭嚎动听。

如情趣般轻微的瘙一加重，很快演变成了足以令人发疯的。他开始在地上扭动打，中断断续续地发难耐的，到后来就成了不似人能发的惨叫。

于是他令人将澹台烬押船舱牢房，挑了几个资本雄壮的士兵彻夜看守，还要求他们脱光了衣服下。

少量未被收的药膏沾到了他们上，让侍卫们也跟着发起疯来。压着他翻来覆去地了一宿，明明什么都不来了，也不敢停下的动作。

澹台烬被以跪坐姿势吊起，下刚好离地面有一寸之遥。纵使拼了命地往下

将人抱回房间清洗净，再噙着冰冷到极致的微笑，将悲喜膏整瓶扣上的尖，令整粒红都埋于膏之中，甚至连孔内都被彻底浸透。取下药瓶后着尖在附近不停打转，保证药膏被这对彻底收。

每逢夜就会开始，像发情母狗一样在澹台明朗面前尽下贱之举。等对方困了就会被押回船舱，不断消耗着所剩无几的妖力，只为让牢笼外那些气血方刚的好好一。

澹台烬在睡梦中发一声舒服的，主动了想让他再多摸摸。殊不知今晚自己将在众人面前疯狂甩着，将尖和压在地板上一同磨烂。

直到天光微明药效隐去，他才得以疲惫地沉沉睡去。唯一能保持意识清醒的下午都在澹台明朗和符玉的监视之下，本无法逃脱。

指尖抠一大团药膏，在阜和上抹了厚厚一层。大小间每沟浅壑都被细细挲过，不留任何死角。

一旁的符玉趁机压制住他重新捆好，询问陛下该如何置。澹台明朗冷盯着在地上翻啜泣的三弟，不得不想办法先把他内妖力耗尽。

第二天清晨，澹台明朗踏一片狼藉的船舱，将睡得正香的三弟从侍卫上拽起。他挑眉看着澹台烬前那对至今才被发现的小，眸中克制不住地染上烈狠戾。

“不如小烬先来尝尝这滋味吧。”

一旦囚犯耐不住用妖力脱困，就趁其自渎去把人重新绑好。哪怕他们也受到攻击，届时受尽药力折磨的澹台烬一看见大就会走不动，只顾着骑在他们上疏解，本逃不这黑暗的牢房。

地摇向后退去。澹台明朗抓住他纤细的脚踝向外拉开，看着对方中掩饰不住的恐惧，笑得愈发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