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女还是忍不住地话了：“王陛下，请问那个孩到底是怎么回事？听您们的对话实在是让我很好奇，不知可否……”

人鱼继续说着：“为了能留住这个产品，我们才不得不此下策，您如果实在介意的话，我可以清除掉他的记忆，不过那样反而会让已经稳定的神再次崩坏，这么好的容，如果以后只能的话也太可惜了。”

猫女更加疑惑了，她们这是在说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提起人类，难不成，前的这位首席法师，居然是人类吗？

人鱼歪着脑袋，一副困惑不解的表情，说着：“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理来说，他的神是不会现问题的，就算是现在的状态，神也还是完好无损的吧。”

来很方便，还有脸很漂亮，只不过，我不太满意他的神状态。”

虽然并不清楚那层手服下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但既然王陛下都说了其他人就算用上神维护也承受不住这话，那想必是某绝妙的折磨。

“你是在心疼他吗？”

坐在一旁有尴尬的猫女这才听来，她们所说的“产品”不是在指手服，而是在指那位被称为“容”的法师本人，她越发好奇起来“容量”是哪方面的容量，但又不太好开话问这个。

“明知故问。”伊栖黎尔直直地盯着她的睛。

“确实，这程度的调教，在我的后之中只有他一个可以忍受得了，其他人就算用上神维护法也很难承受得住，单从这一来说，我对于他非常满意……不过我说的神问题不是指这个，你还是别装蒜了。”

“对于他的神状态，您是哪里不满意呢？”人鱼问。

人鱼却有着为难的样：“这两件产品毕竟涉及我们的研究机密，就这样告知她人未免有……”

“放心，相信尔丽丝女士不会把这些告诉任何人，也绝不会把你们的研究方式作为己用，”伊栖黎尔用不容拒绝的语气打消了她的顾虑，“还是说，你打算违抗王陛下的命令呢？”

确实因为衣服遮挡得太严实了，看不到任何诸如耳朵、尾、角、翅膀的族特征，若说是人类也并非不可能。

人鱼的神有些闪躲，良久后，回答：“您也知的，人类的对于法适应力极差，很少有人类可以成为法师，接受容实验的孩中绝大多数就会死于排异反应，就算活下来，也会因为承受不住后续改造而神崩坏，救都救不回来。”

人类太脆弱了，和神都很脆弱，受到一定程度的刺激就会上坏掉，就算是她旗下最底端的娼馆也不想要人类，她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是个人类。

“怎么可能，我是在心疼产品和我自己，”人鱼笑着回答，“您是不知，人类可是很麻烦的，他们对于情的需求太了，不仅要专注于研发，还要时刻注意满足情需求，会变成现在这样也是在所难免的。”

“既然如此，琦丝拉弗女士，不如就此介绍一下你们引以为豪的两件产品吧。”伊栖黎尔等的就是这个，她故意和人鱼说谜语，就是在等着猫女因为好奇而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