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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手将那些水往他大tui内侧抹。
想是ti质特殊的原因,徐惊弦tuigen长着些ruanrou,摸起来nen豆腐一样,被我抹得shi淋淋透着水痕,说不chu的勾人。
我心尖微yang,微微加大了力气去箍他tuigen,勒chu些rou痕来,又使另一只手去挠那点ruanrou。
徐惊弦呼xi渐渐不稳,刚xie过的shen子很是mingan,gen本经不住我这么撩拨,我却还是逗弄似地玩他rou乎乎的tuigen。
那地方jiaonen得很,我只略搓了几把,再抬手上面竟已留了一小片红痕,我轻轻“呀”了声,脑jin还没转过来,便已低tou在那上面tian了一下。
“呜…”
徐惊弦微微张着口chuan息,嘴chun跟他tui心一样shi漉漉的,被水se浸得jiao艳yu滴。夹着水的ruanxue隐隐透chu药的清苦,掺和着腥甜的热气。
我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用she2尖tian舐着他ruan腻的tuigen,水声混合发chu暧昧的咂咂声。徐惊弦呼xi凌luan,tuigen不受控制地想要合拢,大tui内侧的ruanrou就贴着我的指尖微搐。
“别…”徐惊弦小声呜咽着,yan尾泛chu嫣红的huase,颤着声音拒绝,“别tian…”
说是这么说,roubi1倒还在shuang得不停liu水,嘴上shen上的好chu1全让他占了。我有些不满地使劲嘬了一下,徐惊弦没设防,“啊”地发chu声短促的尖叫,rouxue又是一阵收缩。
等伤好了,我在心里咬牙切齿,看我怎么从你shen上讨回来。
我玩够了,徐惊弦下shen也将那些药化得差不多了。我又把药涂在手心,继续帮他roushi答答的rouxue。
徐惊弦还沉浸在方才的快gan中chu神,被我这么rou着,jin贴着我手心的rouban又开始隐隐发chou。
“行了,”我不为所动,“想不想要下面了?”
徐惊弦用他点漆似的yan珠瞧我:“公主…”
我心里一ruan,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欺负他了:“等你好了…再说别的。”
*
徐惊弦shen份尴尬,我把他自诏狱里放chu来,又不明着说要养他zuo禁luan,因此,内廷似乎gen本不知该如何安置他。
还是御前王内侍胆大,zuo主让gong人收拾了漪澜殿,又看我明明知dao了也不chu言反对,他便让有司安排徐惊弦暂居于此。
可这地方实在是离我太近,每日chu1理完公务,我便总不由自主被双tui带着往漪澜殿走,每每等不及我心生悔意,人就到了。
基本上我去的时候都是徐惊弦喝药的时辰。那药zhi颜se漆黑、气味诡异,我有次好奇心起,拿勺子蘸了蘸送到嘴里,被又涩又辣还带些药腥的味dao激得哕了一下。
徐惊弦却总是端起药盏一饮而尽,表情平静得仿佛喝的是清水,他生得又好,看上去倒有些赏心悦目。
我心里疑惑,怎么外伤也要喝这些苦药?
奉药的小gong婢俯下shen子,喏喏回话:“太医说这是固本培元的汤药,公子从前耗损得太厉害,若不注意养护,年轻时没什么,时间久了伤病就都找上来了。”
我点点tou,看了看徐惊弦没什么血se的脸和总是泛白的嘴chun,gan觉他是有必要养养。
他似乎确实虚弱了些。
gong内地龙烧得很旺,暖炉里又燃着寸长的银炭,但徐惊弦的手经常是冰凉的,情yu也不怎么挨得住,涂药时总往我shen上贴,得我把人摸舒服了才依。
我用沾着药的指尖蹭着徐惊弦的铃口,刚涂好的huachun还在一翕一合的,隐约挂着gen白丝。
我拍拍徐惊弦的腰,他便温驯地转shen,louchu了后面浅se的xue口。
这里已好的差不多了,又恢复了干净漂亮的淡粉se,只手指探进去时还能摸到些cu糙的伤痕。
我将药送进他后ting,特意多等了一会儿,好让他得些趣味。
徐惊弦闭着yan伏在床上,寝衣下两片凸起的肩胛骨格外明显,腰背chu1只薄薄一层pirou,看上去细韧极了。
我用手指轻轻蹭着,gan受到里面的xuerouchou搐着绞jin了我的手指。
他女xue刚才被我摸得很舒服,后面倒不怎么渴yu,我便只是慢慢给他rou着,摸到那块ruanrou时也只是克制着力度蹭了蹭。
正闭着yan犯困的徐惊弦有些不满地“唔”了一声。
“好了好了,”扰人睡觉似乎是有些不厚dao,我伸手顺着他背脊捋了捋,“休息吧,不逗你了。”
我并没有跟徐惊弦明说不会放他回去的事,但想必他早就猜到了,只是他的态度实在很模糊,让我有点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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