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柴郡已经在门穿鞋了，他打开门，四下张望了一下，静悄悄的没有一声音，于何跟着他走，顺便一看到了他手机上的图纸，上面写着的字样是"疏散方案"。

于何想起一件事，张地看了看时间，还好，现在才凌晨五，青灰渐渐溢满房间，世界从黑的夜里挣脱来，像个越来越透明的泡泡。

她脱下挎着的包，朝楼下扔去，"好，你先走。"

柴郡不知从哪摸来一个手机，看了看屏幕，"刚刚搞到了这栋楼的设计图纸，背面有个门他们大概想不到能去，我们就从那里走。"

于何嗯了一声，希望他联系的人最好靠谱，"我们怎么走？离开这栋公寓楼就难的，据我所知一楼大厅的保安都是矿场的人，正门那边也被监视着，我去一般都会被看到。"

柴郡迷惑地看了她一，意识到她确实不到从这里爬下去，让她下去可能还要轻松一，他慢慢开说，"没事，等会我先下去，你顺着这个梯可以到四楼的平台上，四楼平台底下有一圈落脚的地方，你看看能不能爬到那里去，到了那你就往下，我能接住你，你看可以吗？"

至于他能不能接住自己，于何决定不去想这个问题，这个度看起来不致命，但她也不愿意在椅上度过凄凉的后半生。

于何好奇地探去，里面空间很窄，放了几个柜和看起来是资料箱的东西，内侧的墙上有一扇小门，依旧标有大大的DANGER字样，上面还多了个黄黑的电房警示牌，上了锁。

打开门后一尘封已久的空气扑面而来，于何惊讶地看着脚下踩着的网格和各不明的械，柴郡让她先往后退，自己往对面走了两步。又是一扇请勿的门。他抓着把手摇晃了两下发现果然也上了锁，直接往后退几步用力一脚踹开了门。

于何犹豫地看向柴郡，希望他最好会开锁。结果柴郡行云地伸手拿过一旁的灭火，用底哐哐砸了两下，门锁自动脱落，他还细心地把灭火又挂回了原位。

"你听我说，"她一把拉住柴郡，"这里是五楼！"

北都这里给我们找一个安全屋，顺便再给我送东西过来，"柴郡说，"拿上东西准备好了再走。"

"哇，"于何仔细地清了清嗓，"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啊。"

冬日清晨新鲜又凛冽的空气从门外刮来，外面只有个能勉落脚的小平台，还有个半弧形的，延伸下去一节梯，于何震惊的发现柴郡就打算顺着这里往下爬。

于何甚至没办法转看看他人到底在哪，她呼了一下，松开手放任自己跌落下去，委于失重中。

她小心翼翼地握梯生锈的冰凉把手，重重地落到四楼平台上，又咬着牙从四楼的栏杆翻去，手死死扣住平台底的泥，摇摇晃晃地寻找靠近三楼的长条突。

"我们赶走，"于何说，"我星期一早上要上课，他们都知我八之前会门。"

于何的脚尖碰到了那个地方，她松了气，把的重量移过去。柴郡的声音随着风声传来，一向懒散的少年音因为张显得尖锐，"可以了，！"

调整预定行程回到那个房间是如此轻而易举，但她知自己不会回。

于何低看向灵活地在各个夹角里寻找落脚的柴郡，轻盈又稳当地落在了地面，觉自己好像有了信心。

柴郡神闪动了一下，刚刚行动时那无机质的冷漠全然退去，他看起来对她夸他这件事很兴。

他们顺着楼梯往上走，从二楼来到了五楼，柴郡径直走向最里面的一个角落，拉开了一扇白的标有"危险，请勿打开"的门。

于何觉自己手指有发凉，她虽然不恐，在墙上爬来爬去这事情也太超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