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还以为你更想回到你用匕首刺中我的那晚，净利落地往我的心再补一刀。”

他们在互相折磨着，看究竟是谁先疯。

辛辰手指的力量很大，快要把她的肩膀碎了，辛月脸上却还是一副笑脸，“那多简单，只要把毒药放晚上的粥里，就像你每天都会的那样……”

这天辛辰来的有些晚，辛月都挑了果吃过了他才来。

辛月抬起脸，面通红，睛，“我好难受，帮帮我……”

辛辰盯着她看了一会，莫名笑起来，摸了摸她的发，“我走了。”

“我等着呢，不下药的是小狗。”辛月还学着狗叫了两声，“汪——汪——”

辛月半躺着一边看书一边喝着粥，她的左搭在右膝盖上，左脚翘在空中一晃一晃的，金圈上的铃铛也有节奏的发铃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尤为清晰刺耳。

辛辰把她放倒在床上，解开了她上的衣袍，大红缎面被映衬着她莹白纤细的，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又脆弱。

辛月瘦得只剩一把骨，猫一样温顺地卧在他手臂间，不停用自己的蹭着他，“脱衣服……快……”

辛月起初脑还很清楚，一直记得被关了多少天，时间长了就用指甲在墙上标记。但是有几次忘了标记，她整个人的时间概念也模糊了，只能大概推算自己被关了三个月以上。

辛月趴在木桌上一动不动，一旁放着已经空了的茶壶。

辛月笑着摇了摇，“不，杀了你，我的后半生还要不断想起你，我更想从没和你有过集。”

等他再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

“嘶啦”一声，辛辰手里的奏折被他撕成两半，他突然推翻了桌，桌上的一叠奏折散落一地，他踩着那些奏折走过来，抓住辛月的肩膀将她在墙上，“真想让你永远也不能说话……”

辛辰低下，在她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听着她不知是愉还是痛苦的|，她的仰起来，皱着眉，十个指扣着他的后背，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

好想把她整个人都自己的里去。

辛月突然问：“如果时间能倒，你想回到什么时候？”

“去床上……”辛月的手臂地环他的脖颈，“去床上好吗？”

她在白天还是不怎么吃东西，整个人消瘦得厉害，白天辛辰不来的时候就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等到他来了，她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睛都能放光。但他走了，她必须要睡十个小时以上才能缓过来。

辛辰息着问她：“你我吗？”

照例又是一碗粥，不过这次没人说话。辛辰坐在比较远的地方一不眨地看着辛月一勺一勺地把粥喝了，他站起来拿走了碗，用余光扫了辛月一，了门。

辛辰抵着她的额，“你别以为我不会。”

辛辰走过去轻声叫她：“辛月……”

坐在一旁的辛辰连都没抬，他知辛月并不是真的想听他的回答。

辛辰低声：“要我怎么帮你？”

果然辛月自顾自地说：“我最想回到十四岁，南夫人领兵叛那一晚，我一定老实待在房间里等她，而不是慌不择路去求你带我。”

那分明不是真正的笑意，而是一古怪的、已经不正常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