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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激痛之中,有人重重坐在他的腰部上,犹如泰山压顶。在他反应过来时,双手已被腰带紧紧缠上,前发被人扯着,让他不得跟袭击者面对面。
「你...」
明明那张脸还是一样美丽,现在却彷如另外一个人。
兰歌霞脸上满是阴霾,异色的眼睛发出残忍的金光,咧着的嘴角让段玄璟觉得自己被饥饿的野兽盯上。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彷若锐利的爪子把段玄璟压住。
段玄璟立即挣扎起来,却换来一记又狠又快的耳光。脸被烧得火辣辣,头也晕乎乎。
「看来我还是小看你。若果你给我下毒,我也不会如此狼狈。」若果说之前的态度是任性倔强,现在的他则有着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霸气。
「不过,我又怎会想到你这小浪蹄子会给我下春药?」
「...你...难道你就是...」
「孤正是北戎的狼主、铁木草原的王者、琉族的神子、被震天锤选中的勇士──拓拔锋。」兰歌霞,不,拓拔锋,高举临下,气势凌人。
「拓拔锋,你竟然欺骗大楚?你有可居心?你根本无心与大楚交好!」
「哼,若孤没有隐瞒身份,只怕现在躺在棺木里就是孤了。」拓拔锋其实自小已被其舅父养成不畏百毒的体质,就算喝下千机也不会出事。所以他才会毫不畏惧来与段玄璟对饮。不过,他没有必要把这个秘密告知段玄璟。
只是,百毒不侵的他对春药没有抵抗之力。
欲望已染红他的眼睛,他的喉咙早被欲火烧得乾旱,下半身也硬得疼痛。
「皇上,孤已把真相告知你了,孤就要讨解药了。」拓拔锋的声音比平常低沉嘶哑。
「你先放开朕,朕就不跟你计较。」
下一刻,段玄璟又被摔到地上,衣服被粗暴地扯下。
「你别找了,药就在朕的衣袖中。」段玄璟眼见拓拔锋快要把下身的裤子也脱去时,终於忍不住呼喝。
「孤要的不是这种解药。孤的眼前不就有解药了吗?」
拓拔锋向来活得张扬放肆,不会委屈自已。只要他看中的,不管男女他都会肆意略夺。
大楚皇帝的样貌在看过各式美人的拓拔锋眼内也算得上数一数二。
最重要的是,有甚麽把一个皇帝压在身下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侵犯了他就等於侵犯了整个大楚。
一想及此,他就热血沸腾。
拓拔锋臂力惊人,一只纤腰的玉臂提小猫似的把段玄璟整个人扯到床上。他的动作粗暴,毫不惜香怜玉,段玄璟身上已有数个乌紫的瘀痕。
他勉强挡住全身唯一的衣物,却是螳臂挡车,白褌终是被扯下,露出修长的大腿。
「尔敢!?」
拓拔锋轻易把他翻身,让他的背部朝天,好似在惩罚不听话的牲畜一样对着他的臀部拍打,从声音之脆可想像力度之大,可怜柔嫩的肌肤都染成桃红。拓拔锋满意地回味,翘臀弹性绝佳,手感极好,待会儿他可得好好享受。大楚不似北戎寒风澟洌,连男入的皮肤也比北戎姑娘的娇嫩。
如此娇嫩的地方被人攻击,段玄璟痛得眼角也染成胭脂色,泪水不期然夺腔而出,把绸布都染成深色。
「孤有何不敢?皇上,你乖乖听话的话,孤也会让你快活。」
段玄璟不能挣扎,让拓拔锋好好审视身下的猎物。他身材修长,肌肉不似北戎人隆起,却犹如蝉翼一样盖着全身,腰部细而有力,连腿都生得特别勾人。
段玄璟抬头往後一看,只见拓拔锋已脱去被汗水湿透的衣服,露出与秀丽外表不符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