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迦昱靡手上一松,玉蛮趁机将自己的手臂了来,埋着快速地在前面走着,要把这个登徒给甩在后,却不料她不理人,那家伙反倒悠然自得地迈着大步跟在后面。
玉蛮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跑,阿爹说了,人心险恶,这人看起来虽没什么恶意,可玉蛮还是害怕和人打,自然是能躲得远远的最好。
“不……不用了!”玉蛮从来就是个聒噪的人,可还没见过竟比她还啰嗦的人,偏偏那人非要跟在她后,她在前埋走着,他就在后慢悠悠地跟着,她走得满是汗,他浑嗒嗒地滴着,明明两个人都狼狈得很,但他却依旧闲散步一样,自在得很。
“你真的一也不记得我了?”他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