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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世界2.0(寡夫的chun天)已开启,新手教导已结束,解下来的主线任务请宿主自行安排完成……”
shen夜。
熟悉的sao动又一次袭来,安琪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丰满的xiongbu。他的思绪有些恍惚。
已经是嫁进陆家的第四年了啊,作为一个双xing人——世界最底层的存在,曾经的安琪十分厌恶自己这ju同时拥有男女xingqi的shenti。但是在陆子戚的日夜调教下,不仅nai子给他rou得现在一手都握不住,saobi1更是没了jiba便渴得liu水。
陆子戚已经去世一年了,车祸。留下孤儿chushen的妻子,和公爹陆辞一起生活。婆婆因为工作的关系常年在外国,很少回家。双xing人一经嫁chu,就默认成为夫家的xingnu,无论是谁,只要是丈夫家的男人,都可以随意玩弄他。所幸公爹是个正经人,从来没有借着世俗惯例玩弄他的shenti,反而严肃禁yu,不曾越雷池一步。
如果陆子戚没死,这样的公爹真的是安琪求之不得的存在,可偏偏他死了。而他这ju不争气的shen子,也被亡夫曾经肆无忌惮的cao2弄把玩给搞得染上了xing瘾,离不得男人。
没有了陆子戚的抚wei,saobi1和piyan渴得久了,一到晚上就水liu成河,sao动着叫嚣着要被狠狠地cao2弄。
安琪的手抚上ru尖,殷红的naitou足有hua生那么大,都是往日陆子戚又xi又咬辛辛苦苦玩大的。指腹刚一chu2碰naitou,他浑shen便是一抖,naitou反应迅速,jin缩成一颗ying石子,下shen又吐了一口水chu来。
指尖绕着naitou打圈,下shen夹jin了tui,直到饥渴的saobi1gan受到一丝挤压gan才停。 “子戚……子戚在摸我的naitou……好舒服……用力点啊子戚……”安琪一手抚弄自己的大nai子,一手捂着嘴,手指间louchu几声shenyin,“好想你……老公……主人……cao2我啊……子戚……”
安琪用大拇指和食指nie住了yingying的naitou,毫不留情地搓弄几下后,nie住naitou开始上下抖动,鼓胀的nai子摇晃chuyin浪的nai波,捂住嘴chun的手指伸进了嘴里,“嗯啊……是子戚的手指……是子戚在用手指cao2我的嘴……哈啊……”
他贪婪地tian弄嘴里纤细白皙的手指,把sai进嘴的两gen手指tian得shi漉漉,然后叼住指尖开始hanyun。
“要……下面的saobi1……也要被子戚的手指玩啊……saobi1好yang……好哥哥……别光玩琪琪的嘴ba呀……”安琪口吐yin词浪语,一边bachu嘴里shishi的手指抚摸自己赤luo的shen躯。 pi肤被手指染上一dao水迹,有些发凉,一路蜿蜒向下。
“哈啊……子戚哥哥……摸到琪琪的saoyindi了啊……好喜huan……”指腹在yindi上打着圈moca,saoxue口一颤一颤,饥渴地张合,“cao2宝宝的saoxue呀……好想要……”
安琪用saoxue里liuchu来的sao水run了run手指,试探地往saobi1里tong,指尖刚刚伸进bi1口,他就gan到bo起的小ji吧上仿佛有电击般的疼痛。
丈夫陆子戚很讨厌他自wei,曾经专门调教过他,给他的saojiba里堵上金属bang,然后握着他自己的手指玩弄saobi1,只要手指tong进bi1里,就放电电他的saojiba,连续半年每个晚上都弄得他被电到niaochu来才罢休,以至于他现在只是无视jiba玩弄自己的bi1,jiba上也隐隐作痛。
他的shenti,早就被陆子戚的意志改造成了他喜huan的样子。
安琪的yan里隐约有泪光闪动,不敢再把手指伸进bi1里,只敢在xue口上mocanie拧解解渴。
“好想要……saobi1好想吃jiba啊……”安琪的声音里有点委屈,“都怪老公……zuo什么要调教人家……哈啊……现在想用手指……嗯啊……都没办法……要……人家想要……”
他chou回手指,双tui绞jin,缓缓地施力挤压yindi,想要通过夹tui获得yindi高chao。
他和公爹住在一起,gen本不敢往家里买假jiba啊tiaodan啊之类的情趣用品,只能用最原始也最笨的方法获取高chao。幸好家里隔音很好,他可以随意地大声shenyin。
yindi上的快gan逐渐累加,他一边胡luan用手抚弄自己的nai子,一边回忆亡夫还在时,在床上对他的调教玩弄。
陆子戚的手指会是冷冰冰的,他总要求安琪用saobi1给他暖手,却把他的xuerou冻得瑟瑟发抖。
陆子戚的jiba却很火热,又tang又ying,握在手心里仿佛会tiao动一般,cao2进他saoxue的时候,力度又大又猛。
“老公大不大?嗯?喜不喜huan?”耳边仿佛还回响着陆子戚在床上的对他说的话。
安琪用力地夹了夹tui,闭着yan睛颤抖地说,“大……嗯啊……老公的jiba好大……琪琪好喜huan……好厉害……要被老公……嗯啊……弄坏了啊……”
“那乖琪琪是老公的什么?嗯?”
安琪的手掌抓住了自己被rou大的nai子,白huahua的rurou从指间挤chu,“哈……老公……主人……琪琪是主人的……哈啊……sao母狗啊……”
安琪nie住nai子的手一僵,kuabu痉挛地抖动,小ji吧里挤chu了白灼的yeti,不断张合的saobi1也同时penchu了一大gusao水。
他想着亡故一年的丈夫,到达了双重高ch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