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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保持理智嘛，对不对？”江若尘苦笑着，又叹了气，伸开双手，想要揽在边两个姑娘的肩上，下意识地似乎又觉得这左拥右抱的动作不太好，双手在半空中顿了那么一秒，想了想，还是搭了上去。

程雨竹瞥了一被他放在地上的江小白，不屑地开：“你的量也不至于这么啊。”

“还有还有，你看他现在，把手一摊，通过我多年对他的了解，这就是在说‘我也没钱啊……’”

“放心，简历早就好了。”程雨竹看也不看他，甩过一句。

“什么公司啊？”安

“竹啊，我们这下是真要破产了，连土都吃不成了，要成为无业游民去喝西北风了，可怎么办啊！”

“你们是不知把艺人和员工解约的时候，我这个心啊……凉凉的，在滴血啊！他们其中几个，还是我同校的师弟，如今我一个个亲手把他们开掉，我这个心痛啊……唉，都是我没混好，连累了你们。”

夜，这个季节京郊的雾霾不算严重，抬望可见一片月明星稀，别墅院的台阶上，程雨竹和安栗一左一右地坐着，数星星，思考人生。

后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江若尘披了件驼长风衣，拎了瓶江小白，晃晃地就走到她俩中间的台阶上坐下，长叹一声。

安栗开：“是啊，尘儿哥，你不用替我们心，这天下哪还不能混饭吃啊，咱们三个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聚是一把火，散是满天星，在哪都能发光发！倒是哥，将来你有什么打算啊？”

扰，而是准的一个抛线，将随背包稳稳当当地抛在了衣架上，而后转坐上沙发扶手，将辫撇在后，侧着脸观察会议室里的景象。

别墅最里间的书房，被改造成了个玻璃门的大会议室，隔音很好，听不见一丝声音，程雨竹来到门时，只看见里面留着小平的男人影，拿着手机，原地徘徊着打着电话。

江若尘此刻五官皱在一块，打着电话，绕着会议桌一圈一圈地转着，没拿手机的那只手，还不停地摊开、握拳，又举起……

程雨竹从沙发扶手上下来，又瞄了一会议室里抓狂的男人，双手抱臂，若有所思。

“哎，你看你看……”安栗凑到了玻璃墙外，指着会议室里的男人，“觉不太妙啊，他这个动作上表情，明显就是在说‘我有什么办法啊？’”

江若尘想了想，“前段时间倒是有朋友跟我说，有个经纪公司最近有员工离职，空了几个岗位，问我愿不愿意去当艺人工作室负责人，可以带俩人，你们也跟了我好几年，我总不能让你们没饭吃，是不是？”

，和她一样也是当初创业时的合伙人，公司的副总之一。

她没打

这三人并肩看月亮的场景，一都不浪漫。

“又在眉心了，看看看，这举手的招牌动作，明显就是‘宝宝心里苦，臣妾不到啊！’”安栗急得几乎跟会议室里的江老板一样团团转，最后一脸沮丧地蹲在地上，看上去都要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