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知的，如果迪恩不愿意跟我一起玩，我就不会再来打扰，否则，凭约翰叔叔您可拦不了我啊。”袁小飞说着后退一步，“你知的，我可不是人类。”边说边着鬼脸。约翰将这话当玩笑听了，俊帅的脸在光下折一影，他笑起来，向越走越远的袁小飞挥了挥手。人类？听到这个单词，似乎一瞬间打开了某扇通往记忆的大门，他隐约记起，这个男孩真的曾经在哪里现过，不是人类，不是人类……那他又是什么？

“呀呀！”萨姆立即伸脖蹬。玛丽接过婴儿，“他当然也是个不错的孩，不过这些我们以后再说，先去吃饭。”

“额……我记得你是隔的……嗯，那家，是的。希望你不要在意我刚才无礼的举动，我想，我可能是认错人了。”约翰很明显并不了解两兄妹的家到底怎么样。袁小飞耸耸肩膀，非常无辜地看着他，“没什么，我没有在意。关于我的家，我可以告诉您的是，我跟妹妹不怎么外，因为我妹妹她……嗯，妈妈和爸爸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你知的，打击很大。”袁小飞表示无能为力，“我也不希望忽然现吓到你们，但我妹妹最近情况有所好转，所以我想她也是时候找些玩伴了，没有玩伴的童年真的很辛苦。”

此时的袁小飞并没有走，他缓缓从墙后探，约翰·温彻斯特，温彻斯特家族？啧，觉在哪里听说过。温彻斯特……地狱还是天堂？这样的姓氏并不普通，他有必要相信阿莎确实在瞒着他什么，而且看刚才这个人类的行为，并不像是无意识的行动，他确实认识自己，但他记不清了。如果他们两人的记忆都没有被篡改，那就是有人说谎，但如果两人都没有必要说谎，那就一定是记忆受到了某非两人力量可以阻止的封印，比如抹除，或者先前提到过的篡改。

那这又是为什么。

敞开的窗，迪恩探了，“爸，你在跟哥哥说话吗？”

是谁有秘密？

“嘿，迪恩，约翰，准备吃饭了，小飞已经回去了……哦，你抱萨姆的样真是太可了，不如咱们拍一张全家福吧。”玛丽一脸兴，约翰走过来，“先吃饭吧，看来迪恩已经学会照顾弟弟了。”选择淡定忘记这件事的约翰没有任何脚，表情平淡地拥吻自己的妻，玛丽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看向保持沉默的迪恩一脸询问。

袁小飞是个煞气的，煞气是什么，是人心所生的黑暗情绪，以及生命格自带的黑暗气息。两兄弟很明显不是什么反社会武装暴力人士，也就是说，这俩兄弟是天煞星啊。天煞星会给除却他们两人以外带来的大灾祸，想想都让人心惊。

“不，他已经离开了。”约翰回过，脑海内一番思量，还是沉沉叹气，然后重重关上了门。

“嗯，当然，”迪恩，“哥哥说要和我比赛谁的哥哥当得最好，我是不会输的。”小小的少年在这一刻显了不服输的气势。

“嘿，你在这儿什么？”嗯？袁小飞皱眉，是那男人，这家的男主人，好像叫约翰什么的，奇怪，对方刚才还在屋里，什么时候来的？袁小飞不卑不亢地从窗台上下来，“没什么，就是有些羡慕。”羡慕吗？他不知，他早就没有那情绪了，正确来说，阿莎并没有给他这些情绪。至于哥哥所能付的所有，那都是镌刻在心灵的技能，只要他的灵魂还在这世间，就永远记得。不过……这男人不会又想些什么吧，他警惕地注意着男人的动静。

约翰想了想，大概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虽然他不知两个小孩在没有父母的情况下又不外是怎么回事，也不知这两个小孩是怎么一直活到现在还不被其他人知，但天哪，这只是两个孩。“哦，好吧，对不起，额，如果你想来找迪恩的话，随时迎。”

袁小飞透过窗观察着这一家人的行动，他知了阿莎说的粮是什么意思，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两兄弟，难倒他们上的煞气已经到仅凭这两人就足以提供给他日后所有的能量了吗？

黯淡地笑了几声，将萨姆还给迪恩，弯腰摸了摸对方的小脸，“sorry，那是你朋友吧，我……我只是……好吧，我只能说抱歉。”

但是看着他们现在这幅幸福的小模样，实在不像是有个家破人亡凄惨悲哀的未来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