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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秦天意蹑手蹑脚溜chu寝室楼的时候是半夜十二点,门禁早已经过了,寝室楼下看门的大爷躺在摇椅上打着瞌睡,秦天意很轻易地从他yanpi子底下跑到了门外。
时值盛夏,衣wu本来就轻薄,秦天意为了等会儿暴lou方便更是轻装上阵,随便tao了个松松垮垮的衬衫,底下更是连内ku都没有,只真空穿了条fei大的沙滩ku,lou着两条又细又白的tui,稍一弯腰就能从沙滩ku底下看见白nen的pigudan儿。
大半夜的校园里没什么人,约会的小情侣们也早就各自开房去了,秦天意独自走在小路上,高兴得几乎要哼起歌儿来。
他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把shen上的衣服全bu脱了下来,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一边,赤luo着shenti转了几圈,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肆地彻底暴lou过自己了,失去了衣wu的束缚shenti顿时gan觉无比轻松。
夜shen人静,附近的寝室楼灯也熄得七七八八,只有微凉的夏风和断续的蝉鸣与他为伴,秦天意伸了个懒腰舒展着shenti,转过一侧楼角走了chu去。
浑shen上下一丝不挂走在平时每天上课都要经过的dao路上,幻想着如果自己这副样子被来来往往的同学看见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也许会被当zuo变态压制住,也许会被几个五大三cu的男生掰开双tui仔细观察自己畸形的女xue,还会尽情羞辱自己畸变而又yindang的shenti,然后被不止一gen大jiba狠狠地cao2到高chao。那份bi1人的快gan让他只是想想都情不自禁地战栗起来。
秦天意呼xi急促起来,略显单薄的shen躯在盛夏的月光中微微颤抖,huaxue自动michu了用作runhua的yin水,顺着大tui不断地liu淌而下。
他站在小路上慢慢分开双tui,dingchu耻骨把yang极了的huaxuelou在外面,自己一低tou就能看见双tui之间ruan垂着的yinjing2,以及下方饱满凸chu的yin阜和略显稀疏的的耻mao。
双手拢住微微鼓起的白nenrurou,想象着这是随便哪个陌生男人在玩弄自己,shenti顿时mingan得可怕,只是自己稍微rou搓一下xiongbu就舒服得直抖,柔ruan而又饱满的ruanrou在他掌间变幻chu各zhong下liu形状。
“唔……好舒服……nai子好涨……哥哥用力rourou我的nai子……”
秦天意低声shenyin起来,手下rou弄力度更甚,一只手nie住已然涨如红樱的rutou放在指腹间狠狠掐rou,另一只手托着饱满rurou,把另一侧那颗ying涨的ru粒挤了chu来。
“给哥哥看看……这是我的saonaitou……最喜huan被男人han在嘴里用she2tou慢慢地tian了……naitou好涨……哥哥快tian我……”
他对着空气凭空发起sao来,细白的长tui因快gan而微微发抖。
“哈啊……哥哥再用力点儿……nai子被哥哥rou得好舒服……”秦天意用力rounie着自己的rurou,手指顺着平坦而光hua的小腹一路落到kua下,绕过已经半ying的yinjing2,拨开了shihua粘腻的huachun。
“哥哥一定很想看我的小saoxue吧……这就给哥哥看……”他吞了口口水,双手并用掰开huachun,几乎要把那ruan红的nenrou拉成一片平地,“哥哥看到了么……我的saoxue已经开始liu水了……yang得不行了、好想吃哥哥的大jiba……”
yin念一动,shenti顿时空虚得无以复加,秦天意用一只手撑开yinchun不让那两片ruanrou遮挡住自己的动作,另一只手疯狂rou搓起涨大的yindi。
又酥又麻的快gan霎时从kua下弥漫开来,酸yang难当的yindi一经手指抚wei,瞬间涨得更加红艳诱人,不知羞耻地从huachun里探chutou来,等待着更shen一步的安抚和刺激。
贪嘴的huaxue吃不到jiba,内bi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着,现在哪怕是gen狗jibacha进去都能让它甘之若饴。秦天意实在无法忍受了,并起两指重重地tong进了自己的xue里。
“啊啊……哥哥进来了……哥哥用大jibacao2我了……哥哥的jiba好大……快点cao2小saoxue吧……”
他双tui大开站在路旁,一手rou着rutou一手cha着huaxue,迫不及待地自wei起来,可是手指的尺寸哪里能和真正的男人xingqi相比,huaxue里最yang最急需蹂躏的地方手指都chu2之不及,xiongbu酸胀不堪,自己抚摸自己也少了九成趣味,越是自wei竟越是yu求不满起来。
秦天意低chuan着气,不满足地抬tou环顾四周,看见不远chu1有座雕像,由于建造年tou太多再加上整日风chui雨淋,一时也看不chu雕的是什么,便不guan不顾地跑过去,用huaxue对准了雕像jianying底座的一角,缓缓磨了起来。
大理石chu2gan冰凉huarun,磨蹭过huachun倒也别有一番滋味,秦天意又用手扒开huachun让yindi也能被雕像磨过,底座一角被他的yin水浸得hua腻无比,刮蹭起来更是不见痛意,只剩纯粹的酸麻快gan。
“好舒服……嗯啊……saoxue被石tou磨也好shuang……saoyindi也被磨到了……被磨坏了啊啊……”
他忘情地浪叫着,整个shenti几乎骑在了雕像底座上,用huaxue去撞击ding弄大理石的一角,huachun甚至要把那jianying的一角吞进去,很快就颤抖地到达了高chao。
修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