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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案上的宣纸都染得一塌糊涂,柳凤钦嫌这些纸碍事,随手将那玩意一扔,谁想一阵风吹过,那些花鸟鱼虫的精致工笔画之后,竟然是一张柳凤钦的半身像。
后者吃了一惊,心中一喜,故意凑过去在惊梦耳畔问道:“这么想我?连画画都想着我?”
惊梦被他插得欲仙欲死,突然急促喘息了一声,浑身绷直地绞住了他的鸡巴,看那模样便是要高潮,哪里还有心思回答他的话。柳凤钦索性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速度,一顿狂抽猛干将惊梦直接干射了,这才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惊梦眼神迷蒙地望着他,前方的阳物还在不断地往外喷射着精液,吞吃着阳物的女穴一阵抽搐,若非柳凤钦在龟头上穿刺了那金环,只怕这下就要被惊梦直接逼得缴械投降了。
“啊……我……我没有。”
柳凤钦就着在他体内的姿势,将地上那张画着自己上半身像的宣纸捡了起来,在惊梦面前摇晃着:“还说不是?这个是谁?难不成是我的孪生兄弟?”
惊梦脸色绯红,也不知道是高潮后的余韵还是害羞:“是我画得没错,我只是觉得……咱们也算是相识一场,留着做个念想也罢。”
柳凤钦将鸡巴再度狠狠地撞进他的子宫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留个念想?”
他龟头上的金环顶着子宫内的嫩肉不停碾磨,似乎连睾丸也要强行塞入惊梦的肉穴中。这让高潮后仍然处于敏感期的惊梦再度呜咽了起来:“别……不要,别这样,凤钦,别……”
这还是他在这种时候第一次叫柳凤钦的名字,后者又是一阵狂插猛干,在那满是淫水的女穴里泡了好一会,这才恋恋不舍地将精液射入了惊梦的子宫内。
后者已经被他干成了一滩水,整个人大汗淋漓地倒在桌子上,刚刚捡起来的那副画被淫水打湿,上面的墨迹甚至都模糊了起来。
柳凤钦赶紧将宣纸拿了起来:“你看,你水都把我弄脏了,不行,惊梦,你要再给我画一张。”
惊梦看着那张已经变得模糊的画,也是好一阵羞耻,连忙答应了下来:“你把这张扔了,我……我之后给你画。”
柳凤钦在他唇角亲了一口,乐颠颠地将那张淫水浸透的画拿出去扔了,实则将它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了自己旁边的衣襟里。
惊梦望着他赤裸而健壮的身体,突然莫名地伤感了起来。精液和淫水从他的女穴中仿佛失禁般地流下来,这种感觉让他异常难受,可一想到以后可能就再也无法体会到这种感受,或者是要和其他男人做这种事情,他的心就无可抑制地疼痛了起来。
柳凤钦将那张画藏好,这才走了进来,那双紫眸仍是温柔地望着自己,眼中满溢而出的悲伤却让柳凤钦也心疼了起来:“怎么了?你是不是怕我不守承诺,没事,我明天……我明天就派人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