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要面临的不仅仅是和九蛇的对抗。”史夫明白了过来，他皱起了眉，“这将是一场全面战争，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不会那么容易的，托尼。”弗瑞无奈地说，“现在你们就要面临第一个抉择——是否要先跟娜塔莉小撇清关系。现在，网上已经开始硝烟四起，有很多人已经开始指责你们办事不利了。现在他们只是指责整个复仇者联盟都打不过一个变人，如果你们选择说明你们之间的联系，恐怕只会更加不利。”

史夫靠着机舱，他皱着眉，湛蓝的眸正直又定地看向弗瑞。

弗瑞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他停顿了一下，男人怂了怂肩膀。

而那些被当成武实验的孩，大多数已经疯了或者因为质过弱而死了。

“这真说不通。”托尼喃喃。

“神疾病控制研究院。”弗瑞沉声说，“大分实验孩都在那里。”

大家沉默着，气氛更压抑了。

弗瑞看着所有的复仇者们，他无奈地叹了气。

“是的，”弗瑞沉声说，“所以如果你们想救她，还她一个清白，就不仅要打垮九蛇，还要想办法理好人民的舆论，更把那些隐藏在层之中手握权贵的臭虫们给揪来。恕我直言，这对你们来说太难了——这不仅仅是找证据就能够胜利的。而且——”

弗瑞说得很委婉，但是英雄们都听明白了他言下之意。

“所以你们要知，想要保护住她的命，比你们想象得还有难很多。”他严肃地说，“她的事情不仅仅是超级英雄、或者变人和人类的争端，更可能牵扯一个从所未有的政府丑闻，你不会相信她所的这组织之后将会牵扯了多少政府层和要员，他们在暗，并且手握重权。如果他们注意到娜塔莉和那组织的关联——他们会想方设法地杀了她的。”

“我们至今没有找到伊戈尔，他的组织更像是被抛弃的诱饵，我怀疑这背后还有其他组织，可是在当时已经无法再调查下去了。那组织不光培养用来实验当武的孩，也养了一些从小当士兵培养的孩，只教他们杀人和服从，却不教他们其他东西。这些孩到现在都大分都活着，只不过三观都不太对，有很烈的反社会人格，大多都不适合重返社会，现在应该被相关门监着。”

这些被培养成士兵的孩，估计现在都被关在监狱里限制活动。

“所以，当时我的父亲要带娜塔莉去哪里？”沉默了一会，托尼问。

孩，大分都疯掉了，估计现在都已经去世了吧。”

“不就是政治那些讨厌恶心的东西吗，我能研究来钢铁战甲，就能玩明白政治。”托尼不屑地嘟囔，“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到娜塔莉无辜的证据，其他一切好说。”

“好吧，这也关系着我，如果那些人不傻的话，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掉我，我知的东西太多了。”

“我们不会隐瞒我们和娜塔莉之间的关系。”他说，毫不犹豫，“我的确不懂这些绕来绕去的东西，我只知一，娜塔莉是一个敢于牺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