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明白俞老是为她好,可自己却为了情孤注一掷,再多的苦难她也愿意承受,只因她太俞思慕了,得几乎连自己仅剩的尊严都舍弃了。
说完,俞老唉声叹气地拄着拐杖先行离开了。
“谢谢你,爷爷!”
“宁丫,你在里面吗?”门外,一个中气十足的年迈声音气势如虹地传来。
现在镜中后,她才走了卫生间。
“嗯哼!”男人轻佻地哼了一声,细长的眉在宁夏温和的声音中不屑地眯了眯,然后用他那独有的磁嗓音愉悦开,“谢谢你的床,让我睡了一个好觉,胆怯的仙度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