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向野石,不料前一整个人扑在龙椅里却扑了个空。
“两年?”莫非那孩竟然不是余贵妃的?
江乐山不是傻,第一时间就听了不对劲。
“陛下,这算是不打自招吗?”冷笑了一声,野石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但是有这么一个人肯定会记得这个特殊的日。
“怎么,陛下不知?”好整以暇的站在龙椅前,野石眯着睛幽幽的开。
四月初八,这个日没有什么特殊,青圜的大多数百姓可能不会记得。
“你笑什么?”脸上风轻云淡的表情渐渐凝固,野石恢复冰块脸,上书房的温度蓦然间下降了几分。
那里,是晚香斋的方向。